不知我之前,讓你們聯絡赤晶寺內,你們的心腹之人可有收穫。”
聽到問話,築心連忙開口:“我寺而今雖然被那柱林把持,且那些忠於我二人的長老均已被清掃一空。
然而,眾多弟子當中,仍舊有一些我們的心腹,而我們已然與他們取得聯絡,相信日後,
我們二人登高一呼,他們便會齊齊響應,與我們裡應外合。”
“嗯!很好!”趙天一點點頭,繼續說道:“那就請大師即刻聯絡他們,讓他們做好準備,
等咱們到達便裡應外合,一同起事!幫助二位奪回赤晶寺!”
聞言,築心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中所有積鬱的憤懣都吐出,他對著趙天一,也對著淨源、
悟能等人,深深一揖到底,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
“貧僧……與師兄,代赤晶寺上下,謝過盟主,謝過諸位高義!”
“大師言重了,同舟共濟,何分彼此。”趙天一扶起他,“今夜二位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們便動身!”
.........
時間轉眼便來到次日清晨。
此刻,晨霧如紗,尚未完全散去,而淨山之巔淨水寺上尊寶殿前的廣場卻已肅立著黑壓壓一片身影。
只見,整整一千五百名淨水寺僧眾,列成十五個整齊方陣。
他們未著平日素淨的僧袍,而是換上了統一的玄青色輕甲。甲冑表面篆刻著佛門經文與那道門雲紋,
在稀薄的晨光中泛著冷冽光澤。
人人揹負重劍或長棍,腰間懸掛符囊與念珠,氣息沉凝如鐵。
最引人注目的是,幾乎每個人周身都隱隱流轉著兩種不同色澤的靈氣微光,內層是佛門功法特有的,
淡金或明黃,溫厚祥和;
外層則是道門功法常見的青白或淡紫,清靈縹緲。
兩色光芒並非涇渭分明,而是如水乳般交融流轉,形成一種獨特而和諧的氣場。
而這便是“道佛同修”月餘的直觀體現,雖尚顯生澀,卻已初具氣象。
只見,佇列最前方,淨心的弟子淨武正肅然而立。他未披甲,依舊一襲淨水寺標準的月白內襯僧衣,
外罩一件簡樸的深灰軟甲,手中拄著一根看似普通、實則鐫滿密紋的熟銅棍。
他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平視前方臺階,神情沉穩,不見絲毫臨戰前的緊張或亢奮,唯有眼底深處那,
一抹銳利如劍的光芒,透露出內心的堅定。
臺階之上,趙天一、淨源、悟能、呂得水、築龍、築心等人並肩而立。
眼下築龍傷勢未愈,面色仍有些蒼白,由築心攙扶著,但腰桿卻挺得筆直,目光灼灼地掃視著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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