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與意志,與數倍於己的通天教弟子進行最後的肉搏。
只見,一名老僧的降魔杵在連續砸翻了三名通天教刀兵後,被第四名刀兵的長刀架住,第五名刀兵,
從側面一刀刺入了他的右肋,老僧悶哼一聲,左手死死攥住刺入身體的刀刃,
右手降魔杵反手砸在那名刀兵的頭盔上,兩人同時倒在血泊中。
另外一名年輕的術法僧在唸珠全部擲盡後赤手空拳地撲向一名,正在釋放術法的通天教修士,
雙手死死掐住對方的咽喉,卻被另一側射來的三支箭矢同時貫穿了後背。
而這樣的場景,此刻在寺牆各處此起彼伏地發生著,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殘存的僧眾便已傷亡過半,
只剩不到三百餘人!
而與此同時,在風無痕操控下,數極陣的第三次攻擊再次襲來。
這一次,風無痕沒有將陣芒分散,而是將數十道鐵灰色的陣芒在半空中匯聚、交織、壓縮,所有的,
攻擊軌跡在陣盤核心處被強行擰成一股——
只見,一道粗逾丈許、長達數十丈的鐵灰色光柱從陣盤上轟然射出。
光柱過處空氣被壓得發出低沉的音爆,青石地面上的碎石被光柱邊緣的餘波掃過,紛紛跳起又落下,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地面上狠狠拍了一掌。
而這道光柱的目標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僧陣中心那處已經裂紋密佈卻仍在勉力支撐的陣眼節點,
那是整座僧陣最後的靈力樞紐,也是青滄此刻正用銅杵死死壓住的位置。
只見,光柱與陣眼碰撞的那一剎,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聲音不是金屬碰撞的脆響,不是靈力對撞的悶響,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暴烈的撕裂聲——
就如同有人將一整座銅鐘從內部炸開,又如同千年古樹的根系被連根拔起時發出的那種沉悶至極的,
斷裂聲。
金色光網在碰撞點上劇烈地膨脹又收縮,表面的梵文字元在瘋狂地跳動、閃爍、掙扎,每一個字元,
都在拼盡全力地維持著最後一絲防禦,但光柱的力量太強太猛,那些字元在支撐了不到半息,
便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爆裂,化作漫天的金色光屑。
青滄站在陣眼正中央。
他的銅杵深深插入陣眼核心,杵身上殘存的鐵鏈狀經文,在光柱衝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
又迅速暗淡,彷彿被高溫灼燒後又被冷水澆滅的鐵片。
他的雙手死死握住杵身,虎口處崩裂的舊傷在光柱衝擊的壓力下噴湧出新的鮮血順著杵身流到陣盤,
被陣盤上殘餘的靈力蒸成淡紅色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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