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此一幕,天罰沒有再多說。
只見,他將掌心的金色光點朝寒石的方向輕輕一彈,那粒金色光點飛出時無聲無息,卻在接觸到冰牆表面的瞬間,
驟然膨脹,化作一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寬大的金色佛光壁。
而佛光壁撞上冰牆,冰牆表面的冰紋在那一瞬間全部亮起然後全部碎裂,無數碎冰朝四面飛濺,如同一場被同時,
引爆的冰藍色煙花。
冰牆從正中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金色佛光壁穿過缺口,重重轟在寒石身上。
此刻只見,寒石的身體被那道金色佛光壁正面擊中,整個人如同一片被狂風所捲起的枯葉,朝後飛出了數十丈遠,
然後重重摔在沙地上。
只見,他的身體在沙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下來,永冬冰心的藍光在他掌間猛地暗了下去,幾乎徹底熄滅。
他躺在沙地上,胸口凹陷了一塊,肋骨斷了數根,青白長袍被血水浸透,嘴角不斷湧出鮮血。但此刻他的手指頭,
還在微微動著,像是在試圖重新凝聚永冬冰心的藍光,但那藍光只亮了一瞬,
便又暗了下去。
“師父!”
此刻,看到這一幕,寒徹的聲音急促而嘶啞。
只見,他猛地轉身就要朝寒石的方向衝去,卻被身旁的幾名萬寒寺僧兵死死拉住。
天罰沒理寒徹也沒有理寒石。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趙天一身上,枯槁的臉上仍然沒有一絲表情。他朝前飄近了幾丈,
灰色僧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掌心中再次浮現出那個金色的“卍”字。
“擋道的狗,就這寒石還能看看,另外還有一隻,此刻正在往這邊趕,不過!他趕到也來不及了!趙安之上路吧!”
話落,他的右手緩緩抬起,掌心中的“卍”字旋轉著膨脹,化作一面丈許寬的金色經輪。
經輪的邊緣佈滿鋒利的金色光刃,每一道光刃都在以極高的頻率震顫著。
他朝前輕輕一推,金色經輪旋轉著,朝趙天一斬來,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擊都要快,經輪中心那個“卍”字瘋狂旋轉,
將沿途的空氣都切割成一片片肉眼可見的扭曲亂流。
見此一幕,趙天一喚來跌落在旁的摺扇,而後將之橫在身前,之後調動全部靈氣注入摺扇。
此刻,只見九道墨色符文全部亮起,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墨色光盾。
而光盾剛剛凝結,經輪便已呼嘯而來。
只見,兩者剛剛接觸,光盾便已炸成了碎片。趙天一整個人被經輪從沙地上掀飛出去,身體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
重重摔在數十丈外的沙地上,又滑出數丈才停下來。他躺在那裡,胸口那道尚未癒合的傷口又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血水迅速將身下的沙地染成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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