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後把菲伊放到沙發上坐著,然後斯內普就一分鐘都不休息的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開始了自己還未完成的工作。
菲伊被安放在沙發上,大大的眼睛裡都是問號,她十分的迷茫,她不明白為什麼巫師先生要把她帶到他的辦公室。
其實不只是菲伊,就連斯內普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
才會在樓梯上看到站在下面,被窗外的月光照著淺金色眼睛,抬頭看他的小孩兒後,直接把人拎回了地窖。
或許,真的像老蜜蜂說的那樣,他或許是需要一個人來陪伴他吧... ...
哪怕那個人是一個剛認識一兩年的幼崽... ...
想到這裡,正在處理工作的斯內普突然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諷刺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原本氣氛還算不錯的地窖裡,相當突然的瀰漫著難言的難過和沉默。
這份沉默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因為正在自嘲,陷入負面情緒的漩渦中的斯內普突然看到自己漆黑的辦公桌上,出現了一隻握著拳的,白白嫩嫩的小手。
那小手捏著拳頭,往他的桌子上放了一顆包裝顏色十分豔麗的糖果。
似乎是覺得放的地方有點太遠了,地窖裡的小孩兒扒著他的辦公桌,伸著手臂把圓滾滾的,包裝豔麗的水果糖,往他這邊推了推。
斯內普手中拿著羽毛筆,卻並沒有在桌面上的羊皮紙上寫下任何東西。
他只是裝作完全不在意的,用餘光盯著那顆圓滾滾的,正被推著朝他這邊滾過來的水果糖... ...
斯內普表情都沒有變一下,仍舊微垂著頭,似乎是在看面前被他的手捏著,遲遲不往下落的羽毛筆,以及那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羊皮紙似的。
直到那顆水果糖滾到了自己平放在桌面上的那隻手旁邊,斯內普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直到那張沒有寫下什麼東西的羊皮紙,被自己手上捏著的羽毛筆,滴落下來的墨滴暈染了一大團黑色的墨跡後。
斯內普把被墨水暈染的羊皮紙往旁邊一丟,換了張新的,然後抬起自己捏著羽毛筆的手,頭也不抬的輕輕一揮——
把扒拉在他辦公桌邊沿,僅在桌子後面露出一雙眼睛,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孩兒,用無聲無杖魔法帶著,安安穩穩的被放回了沙發上。
然後繼續看著新換的那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羊皮紙,沒有拿起那顆已經滾到他手邊的糖果。
但也沒有把那,與陰暗的地窖風格一點兒都不匹配的一抹亮色丟掉。
他只是預設又縱容般的,讓那顆侵入他辦公區域的,圓滾滾的糖果,緊挨著他平放在桌面上的手。
就像是他無聲的縱容著常常在他的地窖裡,上躥下跳的小孩兒一樣... ...
被放回沙發上的菲伊,扒拉著沙發邊沿,探著個腦袋就往斯內普那邊瞅,盯著臉上表情沒有變化的巫師先生。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但菲伊莫名就是覺得巫師先生的心情,可能好上了一些——
剛剛那一會兒,她總覺得她的巫師先生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 ...
她以前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那時,菲伊身邊的人:
自己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還有一直照顧她的護士姐姐,都經常會拿點兒什麼小玩意兒來哄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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