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垂眸看著他身邊的小孩兒,用自己那像是黑湖的湖水一般沉靜的黑色眼眸,對上了那雙彷彿含著墜落的星辰一般的淺金色眼睛。
他沉默不語... ...
“因為... ...菲伊可以... ...和巫師先生坐在一起鴨!!”
說著,有著淺金色的眼睛的白髮小女孩兒頗為狡黠地彎了彎那雙漂亮的淺金色眼睛。
然後出人意料地從她隨身揹著的看著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毛茸茸怪獸的包包裡,掏出來了一個和她的包包體型完全不對等的椅子。
“砰——”的一下。
菲伊將那把從小怪獸包包裡掏出來的椅子放在了原本位於斯內普和她的座位中間的空隙裡。
準確來說,是將那把椅子塞了進去... ...
對啊... ...
可以加一把椅子的嘛... ...
即便觀眾席上的座位是不知道因為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兒,而被完全固定在觀眾席的地面上的。
但是沒有被固定的椅子,整個霍格沃茨城堡那還不是多的是?
去搬一把放在自己想坐的地方不就好了?
雖然說是有點兒不好,不守規矩。
但是那些也只是對學生們而言。
作為一個教授... ...
——雖然格林德沃並不是。
做這種事除了有點兒丟臉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損失... ...
就這樣,在白髮的小女孩兒從自己的包包裡將一把椅子掏了出來之後,發生在教授們的觀眾席上的小插曲簡簡單單的就被解決了... ...
當然... ...
坐在菲伊的小椅子上的... ...
其實並不是菲伊。
而是格林德沃。
他那實在是不算瘦小的身體,縮在菲伊拿出來的小椅子上,待在鄧布利多的身邊。
是的,沒錯。
鄧布利多的身邊。
既然菲伊可以將她那把小椅子拿出來硬塞到她親愛的巫師先生和她原本的座位中間,那麼格林德沃自然也可以將那把小椅子薅出來,然後再重新硬塞到鄧布利多和麥格的中間。
最後的結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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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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