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都很驚訝能夠在這裡看到對方。
一時之間便都陷入了沉默。
也和它的小宿主一起盯著這個突然失蹤,牽動了它家小宿主心神的大黑狗,資料身體上或許可以稱為眼睛的部分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倒是沒有開系統的掃描,就只是用它家小宿主身邊的那個黑漆漆的男人,還有那個偽裝過的,跟在白鬍子老頭身後的男人用過的,挑剔中又帶著點兒鄙夷的眼神兒(資料生命有這種東西嗎?),不以為意地上下掃視著那大黑狗。
總而言之,現在使用的,是有點兒刻薄的形象。
覺得自己表現的可好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世界除了它家小宿主和世界意識之外,沒有人和物能聽得懂它的話的話,它現在就要跑出來,叉著腰(資料生命有這種東西嗎?)衝那條大黑狗冷嗤一句“呵... ...就你?”了... ...
三方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現在還在樹洞裡,看樣子是打算鑽出來,但連頭都還沒冒出來的大黑狗先反應了過來。
它的瞳孔一顫,絲毫沒有多想地立馬將自己還沒鑽出來的腦袋又重新縮得更深了些。
菲伊看到它這樣,很明顯地一愣,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扒拉住了打人柳的樹幹,探著小腦袋瓜兒就朝著那裡面看了過去。
大黑狗很顯然是知道這棵打人柳的性格的。
原本鑽出來之前,就不認為會有人待在打人柳的打擊範圍內,自然就不擔心自己會被什麼人看到了。
結果它還沒冒頭,就和那個經常去阿茲卡班“閒逛”,順便給它帶點兒吃的東西的小姑娘對上了視線... ...
眼下,看著那小姑娘像是扶著一棵普通的,不會動的,沒有暴力傾向的樹似的扶著打人柳,朝著樹洞這邊探頭。
大黑狗臉上震驚的神色更加濃重了。
它現在甚至想要問候打人柳一句它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年紀大了,要不然為什麼現在都這麼的“修身養性”起來了???
被人扒拉著,就那樣乖乖的連枝條都不動一下?!
那他們以前上學的時候一開始靠近時捱得抽算什麼?!
那他們後來知道了進來的途徑之後,因為動作不夠快而捱得抽算什麼?!?!
那他們被抽了之後,為了避免這位抽人抽上頭了的爺看見他們,興致上來了後隔著黑湖都要伸長枝條抽他們,而不得不繞著打人柳走一段時間算什麼?!?!?!
“小黑?”
就在大黑狗還在滿腦子的“算什麼?!”的時候,白髮的小女孩兒歪了歪腦袋,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待在黑漆漆的樹洞裡,除了反光的眼睛外,簡直像是隱身了一樣的它,喊了一聲它的名字。
當然——是在菲伊這裡的名字... ...
大黑狗當然聽見了這小姑娘喊它的聲音,但它沒有回應。
變成狗了的他和這小孩兒的語言不互通。
就算是在阿茲卡班裡待著的時候,他們倆交流的時候也只是各說各的。
偶爾那小孩兒說出來了什麼比較重要的訊息,他急的“汪汪汪!!!”地追問,迫切地希望這小孩兒能聽懂自己的話,結果一點兒用都沒有,她什麼都聽不懂,甚至很快就發揮了小孩兒的本質——注意力轉移大法,開始說起了別的話題。
只留他一個人急成狗... ...
... ...對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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