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日記本的主人沒有將自己的東西隨便亂丟... ...
這本日記就不會被其他的人“撿”到... ...
她和她的幽靈朋友也就不會被砸... ...
自己也就不會那樣委屈地哭哭... ...難得開心的伊麗莎白也不會哭哭... ...
她親愛的巫師先生也不會擔心... ...
——雖然她親愛的巫師先生沒有說出來,但是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所以... ...
在菲伊看來,她很難不“遷怒”這本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起源的日記本的主人。
如果TA沒有隨便亂放自己的東西的話,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既然知道了TA不太可能會是丟日記本砸她和她的幽靈朋友的人,那麼原本打算讓TA道歉的想法自然就沒有辦法實現了... ...
畢竟也不是TA的問題。
雖然菲伊會“遷怒”這本日記本的主人,但是她還是一個十分明事理的貓貓頭的!!
但是... ...
TA可以不道歉,但是菲伊不會放棄好好地譴責TA亂丟自己的個人物品這件事兒的!!
得到了答案的鄧布利多似乎是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有些故作驚訝地後仰了一點兒,那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著有些氣鼓鼓的菲伊,笑呵呵地附和著菲伊的話。
那背在身後的手卻是有些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手指按在了那日記本有些破舊的黑色封皮上... ...
——他摸到了一個凹陷的地方。
那正是標記著五十年前,現在已經褪色到有些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的日期... ...
... ...
“鄧布利多爺爺... ...”
菲伊自顧自地把自己腦海裡幻想出來的那個砸了她和她的幽靈朋友的,“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給左一拳右一腳地打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喊起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無論什麼時候,似乎總是會以一種十分溫和慈祥的樣子對待菲伊。
他背在身後的手摩挲著那本日記本,慢悠悠地坐在了菲伊的對面,湛藍色的眼睛看著對面的小姑娘,輕輕“嗯?”了一聲。
“那裡... ...”
菲伊似乎是解了點兒氣,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了指被她的鄧布利多爺爺“藏”在他身後的那本黑色的日記本,說道:
“... ...寫了名字,鄧布利多爺爺快翻開看看認不認識~(??ω??)”
鄧布利多頓了頓,從自己的身後將自己“藏”起來了的日記本給重新拿了出來,照著菲伊的說法翻開了扉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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