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自己總歸會離開這裡。
這種預感在他的腦子變得越來越好用之後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清楚那藥水就是害人的玩意兒,那害人的玩意兒下面還藏著什麼東西。
如果有一天他離開了這裡,那麼那樣東西最好也帶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一種感覺... ...
——感覺那樣東西對他很重要,但是又沒有那麼重要。
他的腦子這會兒像是被分成了兩半兒,因為他的腦子裡莫名的出現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盒子一樣的東西... ...
其中的一個,好像就被他放在了那藥水的下面。
為什麼呢... ...
——零散的冒出來的畫面告訴他,他似乎是在坑什麼人。
藥水裡面放著的東西,他既想拿走,又不想拿走。
還沒有等他用自己那好用了不少的腦子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思考著的陰屍先生就聽見了他的朋友的聲音。
“唔... ...也不是不行... ...”
菲伊看著那個石盆,漫不經心地走了過去,然後在她的的幫助下,將那些藥水變成了一個個圓潤的小水球。
只見菲伊打開了自己的包包的口袋,那些漂浮著的小水球便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排好隊般地落到了她的包包裡... ...
“遺書。”
在看到那些讓他莫名感到不適,就彷彿他很久之前喝過一樣的藥水排著隊落到白髮小女孩兒的包裡的時候,這個詞語突然出現在了他那被兩個一樣的盒子分成了兩半兒的腦子裡。
他恍然... ...
雖然他的腦子還沒有弄明白遺書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他本能地感到些許的傷心,就好像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在和他說過再見之後再也不會出現了一樣。
於是他明白了。
——遺書或許就是一個生命對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柔的告別。
他想... ...
他既然那麼想要拿走這個被藏在藥水下面的盒子,或許,就是他自己的遺書在那裡面吧... ...
——為了不讓真正擔心他的人看到的時候傷心。
“咦?這是什麼東東?”
菲伊很快就在的幫助下將那些藥水全部弄走了。
她並不需要這些藥水,但是她可以將這些藥水全部都送給她親愛的巫師先生。
再加上她的陰屍朋友似乎很想讓她將這些藥水帶走的樣子,菲伊乾脆就一丁點兒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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