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沒有察覺到宋時年的異樣。
他說話的語氣變得愈發溫和：“不過我不用你送我出道，不用你為我量身定製劇本或者專輯，更不用你為我接廣告或者綜藝，我們可以先做朋友……”
宋時年還沒來得開口回答溫玉，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你先接。”
溫玉及時停了下來。
“……喂？”
宋時年開了外放。
“是宋老師嗎？”
“嗯。”
宋時年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我是《挑戰者法則》的導演，想問您有沒有時間來參加我們的綜藝？”
“沒……”
宋時年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搶先一步說道：“我這裡有溫玉生前的簽名，如果您願意來參加《挑戰者法則》的話，我願意將他的簽名無償送給您。”
宋時年沉默了幾秒。
“除了他的簽名，還有兩張照片……”
《挑戰者法則》的導演見宋時年沉默，就知道自己得到的訊息沒有錯，他在心裡默默給老李點了個贊，接著又繼續說道：“如果您來參加，照片也可以無償給您。”
“什麼照片？”
宋時年開口問道。
“是我之前跟溫玉的合照……”
《挑戰者法則》的導演輕咳了兩聲，“如果您覺得我不順眼，可以把我的部分剪掉。”
“好。”
宋時年答應了下來。
《挑戰者法則》的導演愣了兩秒。
宋時年的這個“好”是同意參加節目？還是同意把他的部分剪下來了？
導演努力斟酌著措辭，正準備問一下宋時年的意見，就聽到了他接下來說的話：“你們節目什麼時候開始錄製？”
“下週五。”
《挑戰者法則》的導演聽宋時年這麼說，就知道他已經答應參加節目了，導演剋制住著心頭的激動之情：“同期的嘉賓有秦星星，陸穎，蘇星野……”
在聽到“蘇星野”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還在低頭思考的溫玉赫然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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