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周皇后瞳孔一縮，“陛下已經病逝，何來旨意？！”
“自然是……生前留下。”
蕭子徹唇角微勾，眼底寒意森然，“來人，送娘娘上路。”
殿外瞬間湧入數名禁軍，周皇后臉色煞白，踉蹌後退：“你們敢——！”
蘇衍之上前一步，低聲道：“娘娘，請吧。”
周皇后死死盯著他，忽然淒厲一笑：“好……好得很！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能得意到幾時！”
夜風捲起帷幔，鳳藻宮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了。
走出宮門時，天際已泛起微光。
蘇衍之站在石階上，望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色，低聲道：“結束了？”
“嗯。”
蕭子徹看著眼前的蘇衍之：“結束了。”
微風拂過，蘇衍之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裡已經沾染了太多人的鮮血……
“陛下不必內疚。”
蕭子徹將手放在了蘇衍之的掌心上面，跟他‘十指緊握’：“如果今日登基的是他們，你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悽慘百倍、千倍。”
大皇子跟二皇子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之前蘇衍之住在冷宮的時候，他們就沒少刁難他，如果他們登上皇位，等待蘇衍之的結果只會是“死”。
“花開了。”
蘇衍之低聲喃喃道。
“又是一年春天了。”
……
金鑾殿上，晨光初照。
蘇衍之一身玄色龍袍，端坐於御座之上。
階下百官俯首，再無一人敢抬眼直視。
三日前，最後一位反對新政的閣老被抄家流放，朝中餘黨徹底肅清。
這場持續半年的權力洗牌，終是以帝王的絕對勝利告終。
“陛下，北境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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