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刺客猝不及防跌落，慘叫聲在深坑之中迴盪。
僅剩的刺客頭領反應極快，他縱身躍起避開陷阱，誰知卻在半空中被蕭子徹擲出的軟劍貫穿了胸口。
“不……不可能……”
刺客頭領跌落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兩人。
他們的計劃明明十分隱蔽，攝政王跟新皇怎麼可能提前做好埋伏呢？
蕭子徹拔出軟劍，鮮紅色的血順著劍刃滴落，他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奄奄一息的刺客，右手則是漫不經心的擦拭著劍身。
月光為蕭子徹清俊的面容鍍上一層冷冽銀輝，他冷笑道：“蠢貨。”
刺客頭領瞳孔擴散，在他最後一口氣嚥下前，蘇衍之從他的腰間摸出一塊令牌。
上面刻著二皇子府的徽記。
“果然是他。”
蘇衍之將染血的令牌扔在地上。
李忠賢帶著侍衛姍姍來遲，看到滿地屍體嚇得面如土色：“陛下！老奴該死，竟讓刺客驚擾聖駕！”
蘇衍之抬手製止了李忠賢的請罪，冷靜道：“去把禁軍統領叫來。”
蘇衍之說話的嗓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外，派人盯緊大皇子和二皇子府邸，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李忠賢抬頭，驚訝地發現這位向來溫和的新帝眼中竟然閃爍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遵旨。”
李忠賢深深叩首。
等到李忠賢帶著侍衛離開之後，蕭子徹才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怎麼？陛下大人，這會不顧念手足之情了？”
就算是喊“陛下大人”這種尊敬的稱呼，蕭子徹的語調也是輕柔的、漫不經心的。
面對蕭子徹的質問，蘇衍之低頭自嘲道：“他們從未把我當成過手足。”
“沒關係。”
蕭子徹撫過蘇衍之的臉頰，安慰道：“以後有我在，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是嗎？
蘇衍之的眼神有些迷茫，
感覺到男人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蘇衍之莫名想到了前年的冬天。
……
隆冬的雪總是下得又大又急。
蘇衍之跪在青石板上，膝蓋早已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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