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密歐的眼睛睜得老大,雖然知道聞恩的意思是這樣子行事的效率比較高,但是,但是……
一想到被禁/錮/你的人身自由,羅密歐的大腦某處就控制不住地活躍,開始各種腦補:
昏暗的房間,桌子上燃燒的蠟燭,牆上的鐵鏈,衣櫃裡的皮革外套,以及聞恩走路的時候,那雙表面擦得鋥亮的紅底牛皮皮鞋敲擊地面發出的,咔噠咔噠的聲音……
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聞恩:“認真的嗎?”
“什麼?”羅密歐還沒從YY中走出來,連聲音都有些飄忽。
“我說,你又**了。”聞恩第N次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密歐的眼睛。
羅密歐這才像清醒了似的,低下頭,看著準備可以直立行走的Little Roo。
“呵呵呵,真抱歉。”羅密歐呵呵一笑:“聞恩,我一看到你,我總是情不自禁。”
聞恩似乎不太滿意羅密歐的回答,眼看著聞恩臉上越來越差,羅密歐趕緊把話題又拐回連環殺手身上:
“說起來,這個殺手先生,生活在這樣一個高壓的生活環境,肯定會心理扭曲,大腦發生病理性病變,直到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不是嗎?”
聞恩看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想,他應該想過自救,想成為一個正常人。”羅密歐說:“可問題是,他的周圍沒有人對他伸出援手,他的父親是個自戀狂瘋子,母親是個自顧不暇的可憐人,他的司機和保姆……這些人更不值得一提,對他來說和傢俱沒什麼區別,而他的弟弟妹妹們……”
說到這裡,羅密歐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睛像是失去焦距那樣,充滿了茫然。
他的手緊緊握著聞恩的手,可聞恩能明顯的感覺到,原本溫熱的手以觸手可察覺的速度變涼。
聞恩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他試著叫了一聲羅密歐的名字,只見羅密歐抬起頭看著他,那雙被霧籠罩的藍眼睛裡,湧出來晶瑩的淚水。
而聞恩,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手足無措。
“別這樣,羅密歐,別這樣。”聞恩捧著alpha的臉頰,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水,“抱歉,我們不說了,好嗎,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想要針對你的意思……”
“不,聞恩,我一定要繼續說下去。”羅密歐一邊回應著聞恩的親暱,一邊說道。
“他會先拿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姐妹開刀,他會建立一個類似兄弟會或者團體,用血緣關係為紐帶,緊緊拴牢團體之中的每一個人,指使他們去孤立他看不順眼的人。”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不對,但是沒有人會想和他做對,因為那些和他有同父血脈的人,和他有著共同的利益,因此他們更不會為了一個沒有一點兒關係的繼兄弟去忤逆他們的大哥。”
“而掌握財產和遺囑的父親,只會沉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等著,直到有一天,一個勝利者出現在他的面前,取代他,繼承他的財富。”
“可是他沒等到那一天。因為殺手先生……”
羅密歐咬著牙,說出了一個真相:
“直到那一天,一隻散養在莊園裡的野貓毀了這一切。”
“和大多數連環殺手一樣,殺手先生從不把動物放在眼裡,那些在樹梢上,屋簷邊靈活穿梭的小貓成了他的目標,它們來去自如,像自由的精靈,我想,殺手先生總是在內心深處深深的嫉妒它們。”
“一天深夜,他像往常一樣,抓住一隻小貓,可是小貓掙脫了他的抓捕,在掙扎中,小貓撞到了桌子上的香薰蠟燭,蠟燭點燃了房間,很快,四周變成了一片火海,小貓早已經逃之夭夭,只剩下殺手先生在地獄的火海中掙扎,直到皮膚像蠟燭一樣融化,他在疼痛和缺氧中昏迷了過去。”
“醒來後,殺手先生失去了一切,除了那張融化的詭異的臉,他的父親也死於這場火海,後來,那些遺囑和資產就像是一場騙局,變得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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