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膽兒肥了敢拐賣人口了?
宋泊知道原主與宋茶栽的關係,也沒想著宋茶栽能笑臉相迎,能用手攔住宋茶栽,沒讓她將門關了起來,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大姑。”宋泊將木筐拿出來,“我有一事相求。”
聽著這話,宋茶栽就知道宋泊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宋泊這次上門居然還拎上了東西,可見這次欠的銀兩肯定不少。
宋茶栽幫了宋泊幾次沒討著好還捱了頓背後罵,心早就寒了下來,她直言道:“沒錢,你找別人吧。”說著又要將木門關上。
宋泊再次抬手攔門,宋茶栽怕把宋泊的手又夾了,這次關門的力道輕了很多。
說到底是自己的侄子,宋茶栽不敢下狠手。
“不是的大姑,這次跟賭沒有關係。”宋泊儘量放輕了語氣,短短一會兒他已經摸清了宋茶栽的脾性,她就是普通的中年女性,心性善良對自家人狠不下心來,也就只有這樣的人,才會幾次想扶起原身這塊爛泥。
宋茶栽沒有說話,只是拉門的手停了下來。
“我買來的夫郞病了,想請大姑過去瞧瞧。”宋泊說。
宋泊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措詞,與其給江金熙編個莫須有的身份,而後被拆穿又掉一波信任感,還不如直截了當地告訴宋茶栽,他就是買了個夫郞,反正以原主的人渣性子,忽然買個夫郞也是正常的。
“你!”宋茶栽一聽就怒了,她左右張望著,從木門邊兒拿了個木製掃帚,朝宋泊的大腿側面就是一下,“你倒是膽兒越來越肥了,賭也就算了,那嚯嚯的是你自己,現在倒是禍害別人了?”說著朝宋泊的背又是一下。
宋泊心甘情願地扛下宋茶栽的打,哼也沒有哼一聲,畢竟無論如何,江金熙已經是他的夫郎了。
見宋泊悶聲捱打,宋茶栽心底生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你倒是說話啊!”
“怎的如此吵鬧?”宋茶栽的夫君劉南民從臥房裡走了出來。
劉南民不喜歡自家娘子的這個侄兒,但他到底與自家娘子一脈相連,他也就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看宋茶栽的意思。以往這個侄子兒來,宋茶栽兩下就給趕走了,這次不僅沒趕走還鬧了起來,劉南民這才出來,若是宋泊敢與宋茶栽動手,他就得使使姑父的權利了。
見宋茶栽真的是動了氣,劉南民怕她氣暈過去,幾步走到宋茶栽身旁,抓住她的手,“小心些,氣性這麼大等會昏頭了。”
得虧有劉南民攔著,宋泊才得了個喘息的空,“大姑,”宋泊喘了兩口氣,嚥下口唾沫,說道:“咱們先救人,之後我任由你打罵。”
“救人?”劉南民拿過木掃帚,順了順宋茶栽的氣。
“是,先救人。”宋茶栽打了宋泊幾下,每下都使了大勁,這一通打下來,給她累著兩手撐著腿膝蓋喘了幾個大氣。
劉南民跟宋茶栽幾十年的夫妻了,這點兒默契還是有的,他把掃帚放好,轉身回臥房內把宋茶栽的診盒拿了出來。
宋茶栽稍微緩和了些,只不過出門時狠狠瞪了宋泊一眼,頗有些等會兒再跟你算賬的意思。
宋茶栽沒有收宋泊拿來的東西,但送出的東西哪兒有放回去的道理,在宋茶栽和劉南民都出了院子以後,宋泊把木筐留在院子邊,順手將院門關上。
本就短的路程加上宋茶栽心急如焚,幾分鐘就到了宋泊家,宋茶栽剛進院就問道,“人在哪裡?”
“大姑,人在這兒。”宋泊長腿一跨,超越兩人走到前頭,給他們領路。
進了臥房,宋茶栽一眼就看著在床上躺著的滿面泛紅的江金熙。
不得不說,宋泊真的是踩著狗屎,撞大運了。
村中窮人家沒錢正兒八經明媒正娶女子,就只能花些錢買些哥兒,宋茶栽雖然不贊同這般做法,但她畢竟是活在村中,不好以一人之力反駁惡俗,就只能眼不見心不煩。那些人買的哥兒她瞧過幾次,不是瘦得如干柴,就是黑得如煤炭,哪兒有像床上躺著的天仙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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