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郎君不是得了個狀元嗎?那些百姓們一知咱們百安館時狀元名下的醫館,看病都先尋我們這兒呢。”吳末道:“你回來得正是時候,我還想與你商量商量再請些大夫的事。”百安館畢竟是宋泊和江金熙的產業,就算他是合夥人,也得與主家商量商量才能做決定。
江金熙兩眼放大,忍不住問道:“都需要再請大夫了嗎?”之前有吳末再加上另外兩個請來的大夫便忙的夠了,現下三人都忙不過來,想來是多了很多生意。
“具體情況等吃了飯我在與你說。”吳末道。
宋茶栽將最後一道菜端進食廳時,見大夥兒都站著沒坐下,直言便說著,“說什麼呢?先吃飯,飯吃了再談事兒。”
宋茶栽即是宋泊的大姑,又是吳末的師姐,是這個廳內輩分最大的人,她說的話沒一個人敢說不。
一頓晚飯吃完,宋泊和宋茶栽進廚房裡洗碗筷,江金熙和吳末坐在食廳內商量事情。
之前江金熙與他說過要把百安館交給吳末管的事兒,若吳末同意,往後霞縣百安館的分成五五分,五分給吳末,五分對半,一半給江金熙,一半為店內流轉資金。
吳末的分成由三分變為五分可是巨大提升。
等宋泊洗好了碗筷回到食廳時,江金熙和吳末還未說完,生意上的事兒宋泊插不了嘴,只能去前院尋常樂玩。
說來宋泊是最少與常樂在一塊兒的人,不過常樂卻還識得他,對他的熱情一點兒不比別人少。
“主君,咱們常樂可聰明哩!”簡言坐在宋泊身側兩手撐著凳子,忙幫常樂邀功。
常樂端坐在宋泊面前,兩眼明亮,嘴咧得開開的,耷拉個舌頭喘氣。
“又如何聰明了?”宋泊問。
之前在村裡時劉南民就說他會驅趕壞人,現下久著未見,不知常樂又做了什麼好事。
“我也是聽吳叔說的。”簡言撓了撓腦袋,先把前提說好。
聽完簡言的話,宋泊才明白原來是發生了樹大招風的事兒。
百安館橫空出世,生意又一天比一天好,這般上升的趨勢引來了嫉妒的同行,有人藉著生病過來拿藥,隨後在家裡偷偷掉包換成別的藥,病情久久未好,反過來咬百安館都是庸醫。吳末報了官以後,偷換藥品的證據是常樂聞出來的,那人將草藥丟在自家後院挖坑埋了,是常樂刨了好一會兒才刨出來的,還了百安館一個清白。
也因此常樂成了個團寵,每日都能有個大雞腿兒吃。
“這麼厲害呢?我們常樂。”宋泊兩手揉著常樂臉上的肉,常樂也不知道宋泊說了什麼,但它能聽出主人現在很高興,主人高興它也高興,它還把爪子搭在宋泊的膝蓋上,想要他抱。
久了沒抱常樂,常樂現下重達三十斤,抱在懷裡肉頓頓的,可是舒服。
“這十日你可得尋著時間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別到時候落了什麼,還得麻煩吳師叔給你寄。”宋泊懷裡抱著常樂,嘴上囑咐簡言,宋泊和江金熙不在家中,常樂便由簡言養著,“對了,常樂的東西也記得帶上。”
江金熙留了十日時間在霞縣,之後他們就得回京城,不然可能會超過一個半月的省親假。
“得令!我一定收得妥妥當當。”簡言一個麻利從椅子上蹦下來,在宋泊面前作揖行禮。
六月二日,十日到了,江金熙和吳末商量得差不多,百安館再招兩位大夫進來,分成五五分。
這十日宋泊因為名聲在外,不少住在霞縣的達官貴族都邀請他去參加宴席,幾乎每日一宴,忙得團團轉,而江金熙就窩在百安館跟著吳末取經,去到京城開百安館可就沒有吳末再旁手把手指導,一切都得靠自己。
吳末還叫他注意南北地域差異,北方溼氣低,容易得一些乾燥病,要與南方病症區分開來。
江金熙得了十日的專家課程受益匪淺,注意手冊都寫了滿滿當當一冊子,他還把自己寫好的醫書先拿了本給吳末,得了吳末不少誇讚,直道這書簡單易懂,只要有念些書的人都能看懂,一經發售定會銷售一空。
江金熙樂呵呵地應了,說借吳師叔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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