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停手!快停手!”德拉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裝的,是真的被打痛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在連續的痛擊下開始崩塌,“餘…餘知錯了!快停下!好痛!”
煌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德拉科趴在那裡,銀白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的抽泣聲,尾巴也無力地耷拉著。
煌心中的怒火隨著這頓懲戒發洩了大半,他鬆開鉗制,站起身。
德拉科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蜷縮到房間角落,雙手護著自己火辣辣的臀部,熔金的豎瞳含著淚光,惡狠狠地瞪著煌,裡面充滿了羞憤、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記住這個教訓。”煌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有下次,懲罰翻倍。”
德拉科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燃燒著複雜火焰的金瞳死死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進靈魂深處。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帶著懲戒後的餘韻和一絲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德拉科的抽泣聲漸漸平息,但那份好奇心卻開始奇異地交織。她熔金的豎瞳瞥向煌浴巾下依舊有些明顯的隆起輪廓
那到底是什麼味道?能讓御主如此…反應劇烈?
一種源於墮落本質的、對未知禁忌的強烈好奇,以及某種想要扳回一城、重新掌握主動的微妙心理,壓過了疼痛和被懲罰的羞憤。
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絲剛哭過的沙啞和掩飾不住的探究欲:“喂…御主…”
煌正在整理自己散亂的浴巾,聞聲看向她,眼神帶著詢問和一絲警惕。
德拉科的目光毫不避諱地鎖定在那個部位,熔金的豎瞳裡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和一種近乎天真的邪惡。
煌的身體瞬間僵硬,額頭青筋隱隱跳動。
“告訴餘!”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剛捱過打,扶著牆,忍著臀部的痠痛,有些笨拙地挪了過來,仰起精緻的小臉,眼神灼灼地盯著煌,“餘很好奇!能讓汝那副模樣的東西…餘也要嚐嚐!”
“胡鬧!”煌厲聲呵斥,試圖後退。
德拉科展現出Beast的任性,她猛地伸手,速度極快,直接扯掉了煌圍著的浴巾!“給餘看看!”
德拉科的熔金豎瞳瞬間睜大,帶著純粹學術般的探究,甚至還湊近了些仔細打量
“別碰!”他想去抓她的手。
“哼,餘偏要!”德拉科的叛逆心和好奇心被徹底點燃。她躲開煌的手,一種想要征服、想要品嚐禁忌的衝動湧了上來。
“德拉科…停下,”煌試圖推開她
德拉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中。
“唔…沒有味道…”她有些不滿地嘟囔著。
煌此刻正靠在牆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德拉科狼狽不堪、滿臉嫌棄地擦著身上的痕跡,控訴那東西難吃的樣子,心中那點因懲戒和剛才激烈情事帶來的複雜情緒,瞬間被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啼笑皆非沖淡了。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你…你還笑?!”德拉科氣得尾巴都豎了起來,撲上去就想撓他。
煌笑著接住撲過來的龍娘,任由她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在自己懷裡又抓又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