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上夫人愣了一下,連忙道:“煌君是客人,怎麼能讓你……”
“習慣了。”煌淡淡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然,“自己做飯合口味一些”他徑直走向廚房的方向。
淺上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煌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藤乃也抬起頭,紫色的眼眸透過髮絲縫隙,靜靜地望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高大背影。
她想起了溫泉那晚令人窒息的羞恥,想起了昨夜客房門外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禁忌景象,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安心和混亂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晚餐是煌親手做的。雖然比不上在久遠寺洋館給有珠做的那些魔導珍饈,但也是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帶著一種溫暖的煙火氣。
淺上夫人嚐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藤乃也默默地吃著,動作比平時快了一點。
飯後,煌帶著依舊蔫蔫的、精神受到巨大創傷的德拉科回到客房。
“好了,該洗澡了,一身怪味。”煌看著縮在床上、抱著枕頭、尾巴都耷拉下來的德拉科,無奈道。她身上還殘留著實驗室的各種氣味。
德拉科抬起頭,熔金的豎瞳裡還帶著水汽,委屈巴巴地看著煌:“餘……餘沒力氣了……那個瘋子抽了餘好多魔力做測試……”
煌嘆了口氣,認命地抱起她走向浴室。德拉科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尾巴無精打采地垂著。
豪華的浴室裡,霧氣氤氳。煌放好熱水,試了試水溫。德拉科泡在溫暖的水裡,舒服地哼唧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些。
煌拿著柔軟的毛巾,小心地避開她身上被研究留下的細微紅痕,幫她清洗著金色的長髮和身體。
德拉科閉著眼睛,享受著煌的服務,嘴裡還在碎碎念地控訴橙子的暴行:“……她還想拔餘的逆鱗!ster你下次再敢把餘丟給她,餘就……就燒了迦勒底!嗚……”說著說著,又委屈地嗚咽起來。
煌一邊幫她沖洗著泡沫,一邊無奈地安撫:“好好好,不會了不會了。下次讓她離你遠點。”
就在浴室裡氣氛稍微緩和一點時,客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煌君?”門外傳來藤乃細弱蚊吶的聲音。
煌動作一頓。德拉科也睜開了豎瞳,警惕地看向門口。
煌快速幫德拉科擦乾身體,裹上浴巾,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好,示意她安靜。然後自己披上浴袍,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藤乃。她穿著素色的絲綢睡裙,赤著腳,紫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臉頰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藤乃?這麼晚了,有事嗎?”煌儘量放柔聲音問道。
藤乃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充滿了迷茫、困惑和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遊絲,帶著明顯的顫抖:“煌君……我……我身體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她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問出口,問完之後立刻又低下了頭,耳根紅得滴血。
煌瞬間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麼,煌也有些尷尬。他沒想到藤乃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他輕咳了一聲,斟酌著措辭:“藤乃,你……昨晚在門外?”
藤乃的身體猛地一僵,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細弱的肩膀微微顫抖,默認了。
煌心中暗歎。這都什麼事兒……
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生理覺醒而無比困惑和羞恥的少女,語氣盡量溫和而平靜,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安撫:“那種感覺……藤乃,那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感知,恢復它原本該有的功能。就像……你會感覺到冷熱,會感覺到疼痛一樣。這是生命的一部分,是健康的標誌,不需要感到羞恥。”
“正……正常?”藤乃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那種讓她雙腿發軟、心跳加速、身體深處湧出奇怪熱流的感覺……是正常的?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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