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廳內,希耶爾(已經解除了半英靈化狀態,恢復了平時的裝扮,但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和挫敗)和志貴坐在客座上,秋葉則端坐在主位,翡翠和琥珀侍立一旁。看到煌和愛爾奎特回來,幾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煌先生,愛爾奎特小姐!”希耶爾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急切,“羅阿他……”
“跑了?”煌直接問道,語氣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希耶爾點點頭,將追擊的經過和羅阿最後利用血遁秘法消失在遠野家外圍林區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非常抱歉!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保命的邪術。不過他的轉生根基應該被我的寶具重創了,短期內無法再次轉生,實力也會大減。”
志貴也補充道:“我們回來問過秋葉小姐,她說府上和周圍結界都沒有發現異常和陌生人闖入。”
秋葉微微頷首,語氣清冷:“是的。府內一切如常。”
“沒異常?”愛爾奎特的小鼻子突然像小動物一樣用力嗅了嗅,紅寶石般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指著秋葉身後的方向,“不對,我聞到了,羅阿那個混蛋的臭味!雖然很淡很淡,但就在這房子裡面,絕對沒錯!”
此言一齣,大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希耶爾和志貴猛地看向秋葉,翡翠和琥珀也微微低頭,看不清表情。
秋葉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悅:“愛爾奎特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遠野家是退魔家族,豈會容死徒藏匿?你的感知……或許是被之前的戰鬥影響了。”
“我的鼻子才不會錯!”愛爾奎特叉著腰,一臉篤定,“煌,你相信我,那傢伙肯定藏在這裡面!”
煌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秋葉平靜的臉龐,又掃過她身後那片幽深的宅邸走廊。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蒼崎橙子那慵懶中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喂?煌?這麼晚了,有事?三咲市那邊動靜不小啊,隔著老遠都感覺魔力亂飆。”
“橙子。”煌的聲音沉穩,“觀布子市那個深夜虐殺女性的連環殺人犯,白純裡緒,抓到了。已經被我處理乾淨,不會再作案了。”
“哦?效率挺高嘛。”橙子似乎並不意外,“然後呢?特意打電話不會就為了報個平安吧?”
“但是,荒耶宗蓮沒死。”煌的聲音冷了下來,“不僅沒死,他變得更強了,精神狀態也更癲狂。我懷疑,他很可能還會對式下手。他現在……可能就在觀布子市,或者正在前往的路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橙子凝重的聲音:“……明白了。那個老東西還真是陰魂不散。我會立刻帶著小傢伙(德拉科)去兩儀家附近守著。你自己小心點,荒耶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
“嗯。我這邊處理完手尾,馬上趕回去。”煌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羅阿的消失,秋葉的異常,荒耶宗蓮的死而復生和可能的行動……彷彿有無數條線正在收束,而式就是那個關鍵的交點。
就在這時——
轟!轟!
兩聲劇烈的爆炸聲從遠野家宅邸大門外傳來,伴隨著強大的死徒魔力波動。
“遠野家的雜碎們,還有那個多管閒事的傢伙,滾出來!”一個囂張跋扈、帶著濃重血腥氣的男聲響起。
另一個更加陰冷、如同金屬摩擦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不想那個叫弓冢五月的女高中生變成乾屍的話,就乖乖待在屋子裡別動!”
“弓冢?!”志貴臉色瞬間煞白,弓冢五月是他的同班同學,一個性格溫柔內向的普通女孩,之前被志貴救過一次。
大廳內眾人立刻衝了出去。
只見遠野家宅邸大門外,站著兩個散發著強大死徒氣息的身影。
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染血的皮夾克,眼神充滿了暴戾和殺戮慾望——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一位,屠戮者·斯坦羅伯·考因(Stainrobe Cupid)。
另一人身形瘦削,穿著破舊的斗篷,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彷彿由無數痛苦靈魂扭曲而成的漆黑魔劍,劍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怨恨與詛咒之力——死徒二十七祖第十八位,復仇騎士·安翰斯(Enhance),他手中的正是魔劍Ave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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