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飯前開胃菜結束。”煌三兩口將獸腿吃完,目光再次投向王都深處,那裡,朱月的氣息依舊如同暗夜中的燈塔般明顯。
“接下來,該去找那個喜歡搞事的女人好好談談心了。”
王都深處,守衛最為森嚴的皇家禁苑。這裡本是國王休養之所,如今卻成了亨德里克森軟禁老國王巴爾特拉的最高監獄。厚重的魔法結界、精銳的聖騎士小隊層層佈防,堪稱銅牆鐵壁。
然而,對於朱月 而言,所謂的“潛入”根本就是一個不存在的選項。
她如同回自己家一般,邁著優雅而慵懶的步伐,徑直走向禁苑那扇銘刻著強大防禦符文的大門。
“站住!什麼人?!”
“此地禁止靠近!立刻止步!”
守衛的聖騎士立刻發出嚴厲的警告,武器出鞘,魔力湧動。
朱月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煩人的蚊蠅。
暗紅色的魔力如同衝擊波般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精銳的聖騎士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身上的鎧甲就如同紙糊般扭曲變形,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拍飛,慘叫著撞破牆壁、砸穿樑柱,瞬間失去了所有聲息。
魔法結界?在她靠近的瞬間就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無聲無息地消融瓦解,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一路行來,摧枯拉朽。沒有亨德里克森坐鎮,這些所謂的精銳在她面前,與土雞瓦狗並無區別。月球UO的力量,在這個世界展現出了碾壓級的優勢。
她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禁苑最深處,一間佈置奢華卻瀰漫著濃郁藥味和衰敗氣息的臥室。
里昂尼斯王國的老國王,巴爾特拉,正虛弱地靠在華麗的床榻上。他面容枯槁,眼窩深陷,但依稀還能看出昔日的威嚴。此刻,他正用渾濁卻依然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闖入他寢宮的不速之客。
“你……是什麼人?”老國王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卻帶著王者的餘威。
朱月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近。她猩紅的瞳孔中,那複雜而妖異的魔力圖案開始緩緩旋轉——魅惑之魔眼悄然發動。
老國王的身體猛地一僵,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那掙扎便被無盡的迷茫和順從所取代。他的意志,在這位血族真祖的魔眼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很好~”朱月滿意地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她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卷早已準備好的羊皮紙遺囑和一支羽毛筆,塞到老國王手中。
“來,親愛的國王陛下,是時候為你的王國……指定一位新的、更強大的繼承者了。”她湊近老國王的耳邊,如同惡魔低語,“寫下我的名字,將王位……傳給我。”
老國王的手顫抖著,但在魔眼的絕對支配下,他根本無法反抗。羽毛筆尖劃過羊皮紙,發出了沙沙的聲響,一個名字被清晰地書寫上去——正是朱月的真名。
寫完遺囑,老國王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榻上。
朱月拿起那份遺囑,滿意地看了看。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邊櫃子上,那頂象徵著里昂尼斯王權的、鑲嵌著巨大寶石的黃金王冠。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將王冠拿了起來,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真是……庸俗又毫無品味的設計。人類的審美,果然還需要好好教化。”她撇撇嘴,彷彿拿著什麼髒東西。
下一秒,在老國王無神卻依然殘留一絲驚駭的目光注視下,她隨手將那頂傳承了不知多少代君主的黃金王冠扔在地上,然後抬起穿著精緻鎧靴的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伴隨著令人心碎的金屬扭曲和寶石碎裂聲,那頂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王冠,在她腳下變成了一堆扭曲的廢金屬和閃閃發光的碎渣。
“這種東西,也配戴在我的頭上?”朱月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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