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喝得醉醺醺的，突然一拍桌子，把艾斯卡諾嚇得差點從吧檯後面跳起來。
“喂，老闆！”珈藍指著艾斯卡諾，醉眼朦朧地說，“來玩個遊戲吧！”
艾斯卡諾渾身一抖，結結巴巴地問：“遊……遊戲？”
“對，遊戲。”珈藍打了個酒嗝，“只要你贏了，我就饒過這裡所有人。怎麼樣，很公平吧？”
艾斯卡諾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真的嗎？”
“當然！”珈藍拍著胸脯，鐵面具下的臉滿是醉意，“真實的珈藍，決不食言！”
艾斯卡諾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從吧檯後面站了起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那……那玩什麼？”他問，聲音還在抖，“骰子？卡牌？雖然我打架不太行，但玩遊戲還是可以的……”
珈藍擺了擺手。
“不玩那些。”他說，“遊戲規則很簡單——”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對一單挑。決定好攻擊順序之後，輪流出手。誰先死，誰就輸。”
艾斯卡諾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汗水如同瀑布般從他額頭流下，眼鏡片上蒙上了一層霧氣，雙腿抖得像篩糠。
“一……一對一單挑？！”他的聲音都破了音。
珈藍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對啊，多簡單的規則。”
他俯下身，湊近艾斯卡諾，那雙隱藏在面具後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過，你也可以拒絕。”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如果你拒絕遊戲，我就從這裡開始，一路殺出去。殺光所有我見到的人類。”
他直起身，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玩，還是不玩？”
艾斯卡諾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那些無辜的平民，那些在災難中倖存下來的人們，那些好不容易才重新露出笑容的面孔……
如果他不玩，這些人都會被殺死。
如果他玩……
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我……我玩。”艾斯卡諾的聲音細如蚊蚋，卻異常堅定。
珈藍的眼睛亮了起來。
“好！”他興奮地一巴掌拍在艾斯卡諾的肩上，“有膽量！那我先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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