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
“不是玩笑。”路西法搖了搖頭，“我是在深淵的亂流中撿到你的。那時候你昏迷不醒，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她頓了頓。
“在那之後，我也四處打聽過你的身份。但一無所獲——只得到一個模糊的資訊：你掌握的力量，似乎和母親的很相似。”
母親——莎布·尼古拉絲。
“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測。”路西法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再次見到你之後，我覺得，你可能和那個男人有關。”
“那個男人？”莉莉絲愣了一下，“你是說……煌？”
路西法的笑容更深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身體緊緊貼在莉莉絲身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抓住了莉莉絲。
莉莉絲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反抗。
“你見過他了吧？”路西法的嘴唇湊到莉莉絲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魅惑，“那個男人……怎麼樣？”
莉莉絲的臉微微泛紅。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是一個很特殊的男人。我看不透他。”
“哦？”路西法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能讓我們的莉莉絲大人說出看不透這三個字，看來確實不簡單呢。”
莉莉絲沒有回答。
對於路西法的這種行為，她早已見怪不怪了。在地獄的那些日子裡，她和路西法是最好的閨蜜。兩人之間沒有什麼禁忌，沒有什麼界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也是因為這份親密，路西法才會把潛伏魔神族、帶領十戒佔領世界這個任務交給她。
“對了，”莉莉絲突然想起什麼，“我吃了你賜予十戒的那兩個權能——真實和沉默。”
路西法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
“吃就吃了唄。”
她的臉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著莉莉絲的耳朵，輕輕吐著氣。
“你喜歡的話，我去把其他的也都回收了，全都給你。”
話音落下，她不等莉莉絲回答，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某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懂的默契與親密。
吻畢，路西法鬆開她，額頭抵著額頭，眼中滿是笑意。
“送你的禮物。”
莉莉絲感覺到，兩道溫暖的力量湧入自己體內——那是真實與信仰的權能，是路西法剛剛回收的，此刻全都送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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