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一行人一直在倉庫周圍蹲守到了晚上,嫌疑人也沒有再次出現。
“哎,你還投不投?”皮克向同樣躲在樹林裡的詹姆問道。
“投什麼?”詹姆被問的有點懵。
“競選啊,怎麼,你不想投了?”皮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詹姆搖搖頭,撇了撇嘴,“提提里奧的支援率都掉成狗了,我還是觀望觀望吧,這些錢我可攢了好幾年,我可得謹慎些。”
“我可得提醒你,”皮克湊近詹姆,“你要是等幾個月之後再投,賠率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是個人都能知道誰能獲選了,你要是現在投,至少有三倍的回報。”
詹姆還是搖了搖頭,“這玩意太刺激,比基金都刺激。頭些天我本來打算投的,可達拉斯那件事一出來我就慌了。誰知道提提里奧有沒有黑料?要是新秩序派還有黑料,我這不是拿自己的錢撇著玩呢嘛。”
皮克一臉不屑地看看他,“你呀,膽子太小,我反正是投了。你就等著瞧吧,別看提提里奧的支援率下來了,但到最後肯定還會升上來。”
“你怎麼這麼肯定的?”
皮克看了看周圍,隨後低聲說,“新派當選這十二年,把島內搞得亂七八糟的,已經有太多人不滿了。我說一個小事你就能明白了:我姑家的兒子年初的時候報考公會管理處來的,筆試第一,面試第二,本來以為都穩了,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大人物的公子,直接就歇菜了!”
詹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不可能吧?這種事現在誰敢明目張膽地操作啊?”
皮克解釋道,“人家直接把崗位換了,把我表弟調劑到戶籍司去了。戶籍司啥狗屎地方,誰他媽去啊。”
“誰這麼牛逼啊,他就不怕被曝光到網上嗎?”
皮克冷笑一聲,“中心區議事斯威爾的大公子波米亞。”
“那個成天和謝夫曼混在一起的胖子?”
“對,就是那個胖子,”皮克啐了一口,“就因為這件事,我姑從堅定的新派支持者直接變成堅定的新秩序派支持者了。謝夫曼就更不用提了,憑著他爹是司長這個身份,幹了多少缺德事啊,就他名下的一個演藝公會都爆出多少小明星被大佬當奴隸的新聞了。”
詹姆嘖嘖稱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今年新派沒戲了。”
皮克說,“你再想想從喬治規戒大廈逃出四名重刑犯這個事,喬治是他媽的新派成員吧?監獄私有化是新派弄出來的吧?他那規戒大廈在這時候出這麼大的事兒,誰他媽還會把票投給新派啊。”
“那萬一過幾天提提里奧也爆出什麼黑料呢?”
皮克雙手一攤,“提提里奧就算是個白痴,是個傻逼,受夠新派治理的島民也會把票投給提提里奧。他們或許不喜歡提提里奧和新秩序派,但他們更不喜歡裡特勞斯和新派啊,現在就是個擺爛的時代,只要不是新派的人當選,誰當選司長他們都無所謂。提提里奧就算再爛,也不會比裡特勞斯更爛吧?”
皮克看看詹姆,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千萬別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良機啊!”
詹姆點點頭,“我再觀察幾天。”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西北方向發現可疑人員,西北方向發現可疑人員。”
耳機裡的警報聲響起,詹姆和皮克迅速結束了有關競選的話題,他們慢慢向西北方向移動過去。
黑夜中一個黑糊糊的影子慢慢摸到了倉庫的邊上,他向四周望了望,隨後躲在了一堵矮牆後一動不動。
“上不上?”有人問道。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到達現場。”樸松民透過偵探公會內部網路警告大家,“不要驚擾到嫌疑人,重複一遍,不要驚擾到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