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引橋之後, 他一邊走一邊掃描,他發現螢幕上白色的光點一直延伸到引橋的盡頭。
樸松民走到橋頭向下看了看渾濁的海水,隨後長舒一口氣:殺人現場和拋屍現場,可算找到了。
“收集證據,能帶走的全都帶走!”他對著探員們大喊。
眾人一直忙到當天下午,才將各種證據收集好,之後便回到了偵探所。
“送一份證據去技術科化驗。”樸松民對世幸說。
世幸點點頭,隨後拿了一份證據向技術科走去。
回到辦公室,樸松民握了握左手,他感覺左臂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殺人現場和拋屍現場已經被找到,證據也固定好了,現在只要能找到一名能指認出達拉斯的證人就可以抓他了。”樸松民在米列科建立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芬格里特:“鼓掌。瑪麗怎麼樣了?”
樸松民:“還在昏迷中。”
芬格里特:“她要是醒了你告訴我一聲,我想去看看她。”
樸松民:“她要是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探長,恩特經理讓您去他辦公室。”伊藤美奈敲了敲門,對樸松民說。
樸松民起身,走向恩特的辦公室。他剛一進門,恩特就將門關上了,他一臉壞笑地看向樸松民,“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總部又知道我在調查失蹤老人案了?樸松心裡咯噔一下,他有些緊張地看向恩特經理,“沒有啊,我可什麼都沒瞞你啊。連越野車被我弄丟這麼大的事我都跟你說了,我怎麼可能還瞞著其他的事?”
恩特伸出手指搖了搖,嘴裡發出嘖嘖的響聲,“你不老實,你連老同學都瞞,你不仗義。”
這是在試探我?樸松民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除了越野車的事,我還真想不起來有其他的事。”
恩特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樸松民,隨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天天接芬格里特小姐下班是不是?”
嚇我一跳,原來說的是芬格里特啊,樸松民緊張的情緒平穩了下來,他摸了摸後腦勺,“原來你說的是這個事啊。”
恩特一臉壞笑,“我說你小子最近怎麼不邋遢了,原來是學會泡妞了!”
“經理,您誤會了,”樸松民連忙解釋,“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我只是……”
恩特連連擺手打斷了他,“要不是安格斯大人親自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有這個事,”恩特一臉玩味地看了看他,隨後說,“沒想到你小子還撞上大運了!安格斯大人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把你祖宗十八代的情況都問了一遍。這他媽一開始給我嚇的,我還以為你又給我闖什麼禍了,後來安格斯大人說什麼不在乎對方的出身,不在乎對方有錢沒錢,只要對方的人品好,能負得起責任我才猜出個大概,”恩特看了看樸松民,又嘖嘖兩聲,“你真不仗義,處物件也不跟哥說一聲,我太傷心了。”隨後假模假樣地悲傷起來。
樸松民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
恩特裝了半天也沒見樸松民有什麼反應,便突然大聲抱怨起來,“哎,我就不指望你對老哥哥我掏心掏肺了,這麼多年來,要不是我一直在你身後給你擦屁股你怎麼可能瀟灑到今天啊,更別說認識什麼次長家的大小姐啦。人吶,一旦跳出原來的階層就會把以前的兄弟都給忘了,我就不指望你能拉兄弟一把了,只要你以後飛黃騰達了還能想起有我這個人就心滿意足了。”
大哥你噁心不噁心啊?樸松民無奈地看著他,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配合你的表演就是了。想到這裡,他也裝作無比悲傷的樣子,“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您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我怎麼可能把您忘了呢?我日後真要是飛黃騰達了,絕不會忘記老哥哥你的,您就放心吧!”
恩特一聽這話,瞬間就眉開眼笑起來,他站起身,緊緊握住樸松民的雙手說道,“兄弟!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拉老哥哥一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