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松民不禁想到,剛開槍就能鎖定出狙擊手的具體位置,這可比以前那種只有幾百米範圍的熱成像技術先進多了。康納德開始重視科技了?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說是從公司購買的安保裝置,具體是什麼我也沒聽明白。探長,我們幾個過來了。”
眾人走了過來,和樸探長寒暄了一陣,隨後將磨刀石送往了醫院,將手斧和鬼魚押上了吉普車。
“我們半個小時前就到了,可總部的人把這裡封鎖了,說是外面有狙擊手,誰都不讓進去。”詹姆一臉怨氣,他恨恨地道,“探長,幸虧你沒事,要不然我非得找那幾個孫子算賬不可。”
樸松民心裡也有些疑惑,但為了不讓詹姆多想,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總部判斷的沒錯,如果我是現場的指揮,也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的。如果當時有人貿然進入狙擊範圍,很有可能成為不必要的犧牲者,總部這也是在衡量利弊之後才這麼做的。”
突然“啪”的一聲響起,眾人紛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芬格里特一臉憤怒,狠狠甩了斯雷一個大大的耳光,斯雷捱了一巴掌之後面無表情地看著芬格里特,芬格里特瞪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向樸松民走來。
“送我回家!”芬格里特沒好氣地對樸松民說。
樸松民不知道什麼情況,只得訕訕地跟了上去,隨後對詹姆擺了擺手,“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回偵探所。”
詹姆撓了撓頭,“好的,探長。”
樸松民和芬格里特一路無語,走進了車裡。
樸松民剛想啟動車輛,芬格里特憤怒的吼聲就傳了過來,“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走!”
樸松民嚇了一跳,他連忙轉過身去看向芬格里特。
芬格里特皺著眉頭,先是狠狠地盯著樸松民看,隨後不知怎的,她的眼睛裡突然冒出了淚水,“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走!”
怎麼哭了?樸松民一臉懵,我沒惹她啊,我也沒丟下她不管啊,她怎麼哭了?估計是斯雷欺負她了,這是把怨氣撒我身上了。
想到這裡,樸松民便決定先哄好芬格里特再說,他誠懇地說,“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我以為你死了!”芬格里特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斯雷個王八蛋還拽我的胳膊,他把我的胳膊都掐紫了!”
原來是胳膊被掐痛才哭的,還好還好,不是我的錯。
樸松民連忙遞過紙巾,“下次再遇見斯雷我幫你狠狠揍他一頓,我把他的腿打折,讓他跪下來叫你奶奶。”
“我沒那麼大孫子!”芬格里特繼續哭。
樸松民笑道,“那就讓他給我當孫子,我不介意給他當爺爺。”
芬格里特擦了擦眼淚,“你連兒子都沒有呢,就想有孫子了,你這跨度有點大。”
樸松民哈哈一笑,“可不是麼,我連老婆都沒有呢,就想當爺爺了,這跨度確實有點大。”
芬格里特被分散了注意力,已經不哭了,只是偶爾會抽一下鼻子。
芬格里特沉默了好一陣,才問道,“你為什麼不結婚呢?”
樸松民看了看她,隨後尷尬一笑,“太窮了,沒人看得上我,我倒是想結婚呢,哪會有瞎了眼姑娘看上我啊。”
芬格里特看了看他,突然笑道,“你這個說法不對,我看是因為你太邋遢了,所以才沒有女孩子喜歡你才對。”
樸松民皺起眉,裝作十分不高興地樣子說道,“為了不讓你罵我,我可每天都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樣的,你要是還說我邋遢,我可真生氣了。”
芬格里特噗嗤一聲笑了,“哪有人說自己人模狗樣的,你這個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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