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米和他握了握手,微微一笑,“很高興認識您,傳說中十五歲就考入源物語大學的天才費賽爾先生。”
費賽爾靦腆一笑,“藍橘老師說笑了,我並不是什麼天才,十五歲開始讀博的人都大有人在。”
賈斯德哈哈一笑,“你倆少在我面前裝謙虛,我可不喜歡這麼虛偽的人。”
菲米和費賽爾都笑了笑。
賈斯德問道,“艾麗怎麼樣了?”
“還好,就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賈斯德嘆了一口氣,隨後狠狠瞪了安格斯一眼,“教育子女都教育得這麼失敗,你還會幹些什麼?”
安格斯無奈地嘆口氣,似乎很想狡辯一下,但張了半天口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了。
賈斯德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告訴你,我侄孫媳婦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饒不了你!”
費賽爾見狀忙說,“校長,艾麗挺想您的,我帶您去見見她吧。”
賈斯德看著安格斯冷哼一聲,“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孩子,別等以後殺了人你才後悔!”
安格斯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他。
賈斯德隨後笑呵呵地看向費賽爾,眼裡閃爍出慈愛的目光,“艾麗想我了是嗎?”
費賽爾笑道,“她剛才還說呢,要不是腿受了傷,早就跑下來接您了。”
“那我們趕緊走吧,可別讓小艾麗等太久。”說罷抬腿便走。
“父親大人,我們先過去了,”費賽爾臨走前對安格斯說道,“要是有什麼事記得叫我。”
安格斯擺了擺手,“去吧,幫我照顧好校長。”
費賽爾點點頭,隨後領著賈斯德和菲米有說有笑地向紫羅蘭別墅的方向走去。安格斯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似乎並不能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安格斯深籲一口氣道,“你們一定很奇怪賈斯德校長為什麼會這麼恨我吧?”
“他是不是跟您有什麼過節?”有人問道。
安格斯笑了笑,“我們沒有過節。”
“是不是因為聽了太多的流言的緣故?我聽他剛才提了一嘴鬆井公會的那件事……可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松井翔被判了刑不說,那些受傷的人也得到了相應的賠償,他怎麼還不依不饒的?再說了,這件事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當初那些流言蜚語還差點把您害死,您也是受害者之一,他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有個中年人問道。
安格斯搖了搖頭,“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松井公會那件事不過是他為了罵我而隨便找的藉口罷了。”
“我反正是完全解理不了……”
“估計是受什麼刺激了吧……畢竟吉田先生是在他面前挨的打。”
“我看他就是個逮誰罵誰的神經病!”剛才被賈斯德罵過的那個年輕人高聲說道,“安格斯大人這麼優秀的精英他都敢罵,可見他根本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周圍的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談論起這件事,有說賈斯德老糊塗了的;也有說賈斯德就是一老憤青的;還有說賈斯德是個在象牙塔裡待了太久的知識分子,已經和社會脫了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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