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惡狠狠地看向萊內森,又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好像是在說:“該死的小雜種,你給我等著!”
萊內森冷哼一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諾克先生,請您立即離開。”諾爾曼有些強硬地說。
“回家!”諾克猛地轉過身,大喊一聲。他身邊的壯漢齊刷刷地轉身,跟在他身後。
……
諾克等人走後,諾爾曼便將萊內森拉到一旁,並諮詢了幾個問題,但由於聲音太小,所以伊萊絲並沒有聽到具體內容。這時,司機開啟車門,“夫人,需要我去把萊內森先生接回來嗎?”
她沒理他,而是下了車,直接向萊內森跑去。聲音傳了過來,她聽到他們最後的對話——
“那些人還是挺危險的,你最好還是別跟他們交往太多。”諾爾曼提醒道。
“明白,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萊內森無奈地笑笑,“具體原因你也明白,我是真沒什麼辦法了才會找他們的。”
諾爾曼嘆了口氣,“哼,這偵探公會……算了,不說了。行,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了。”
“好的。”
伊萊絲和諾爾曼按肩而過,來到萊內森身旁。“你沒事兒吧?”她無比緊張地拉住他的手,“有沒有受傷?”說完,又連忙檢查起他的身體。
“真沒事兒,我一點傷也沒受。還沒打起來諾爾曼他們就來了……”萊內森連忙制止了她,並按住她的肩膀,笑道,“你跑這裡做什麼?怎麼不在家裡乖乖等我呢?”
她見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禁又急又氣又委屈起來,“萬一你受傷了怎麼辦?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話?幹嘛非要跑出來?我跟你說沒說過他還會來找你麻煩?還有,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給你打了一路你知道嗎?萬一……”
沒等她說完,他便直接將她摟進了懷裡,“我錯了。剛才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把手錶摘了。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了好嗎?”
語氣溫柔無比,在她聽來,就像有什麼東西包裹住了她的心。“你為什麼,總是要讓我擔心呢?”淚水奪眶而出,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瓦解,她現在只想哭。
“他們都在看你,所以就別哭了,要不然他們會笑話你的……”
“我真沒事……”
“諾克不敢在這裡動手的……”
“不哭了哈,老婆最乖了……”
柔情蜜意充斥耳間,但她仍是哭,直到眼睛變得乾澀,喉嚨變得沙啞。
……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恢復了平靜。不遠處傳來吵鬧的聲音,似乎是混混們因為玩牌起了爭執,她不禁轉過望去——
“你得唬他呀!唬他懂嗎?比方說你只有一對,但你要裝出有豹子的樣子才行!要不然你贏個屁去?嘖嘖,就你這樣的,真上了牌桌不還得讓人榨成窮光蛋啊!”一個綁著小辮的瘦混混眉飛色舞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每次都贏不了。”一個留著寸頭的混混點點頭,很認真地說。
“這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跟做生意一個求樣。”小辮混混繼續說。
“那要是沒好牌怎麼辦?也唬?萬一人家手裡有好牌呢?”寸頭很認真地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就要看誰的膽子更大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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