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醒了。菲米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滿世界的粉色。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窗簾,粉色的桌布和粉色的桌椅板凳。她將目光投向窗外。天色陰暗,外面正下著小雨,雨滴撲打在窗子上,又細又碎,就像是少女的眼淚。遠處,是陰雨下的城市,霧濛濛的,隱沒在山脈間,就像一堆積木。
這裡不是她的家,更不是那個她待了很久的單色調空間。這間臥室,比她在因紐特里的那個家都要大。她疑惑,她不解。她感覺這又是一場夢。她掐了自己,有很明顯的痛疼感傳來。
不是夢嗎?那我在哪裡?難不成是他們把我放走了嗎?
她起身,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屋子裡有股淡淡的清香傳來,像是鮮花的味道。她轉頭,看見一盆盛開的鬱金香。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叫她起床的聲音,好像是從樓下發出的,“茵特根,快起來,別賴床了,下樓吃早餐了。”
“早起來了,母親大人。”她聽見自己的回應聲,“這就來。”——這不是她主動想說的,她被自己嚇了一跳。
接著,身體又動了起來。她看到自己像一陣風似的走進了衛生間。她又看到自己走到了鏡子前。然後,她便看見了那個無憂無慮的、一頭長髮的自己。她在笑。眼睛晶晶瑩瑩的,充滿了天真和幼稚。她不禁懷疑:這是我嗎?看起來好小的樣子……就像個高中生似的。
待完事後,她再次回到臥室。她很有活力,一點都不像她自己,走路很快,還呼呼帶風。她想讓她慢一點,但大腦發出的訊號就像被阻隔了似的,她的身體一點都不受她的控制。
我這是怎麼了?她想,難不成這不是我的身體?
喂,你是誰?她對她大喊。
但她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她打開了衣櫃,是滿滿一櫃子的服飾,什麼樣的款式都有。腦子有些亂,她想:這些衣服,都是我的?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
她開始挑選衣服,還哼起了曲子。最後,她挑了一件翠綠色的長裙,然後換上。
“快點,要遲到了,”樓下的聲音再次催促道,“再不下來我們就要走了。”
“媽媽,等我一下嘛,我還沒化好妝呢。”她不高興道。她迅速走到梳妝檯前,簡單上了妝,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水晶吊燈,深褐色的條紋地毯,大理石支撐柱,旋轉樓梯和歐式裝飾風格的餐廳,依次映入眼簾。有一隻黑白相間的貓,突然從她的腳邊經過,她的意識愣住,但身體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前行。
貓?我沒看錯吧?怎麼還會有貓?
貓咪走下樓梯,拐了個彎,消失了。
接下來,她看見了她的家人。
男主人是位目光和藹的中年人,身材適中,樣貌俊朗,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的右側,是位貴婦,長得和菲米有點像,但比菲米高出很多,氣質也很是高貴典雅。她十分嗔怪地看了少女一眼。
然後是一個小男孩,眼睛很大,臉圓圓的,正對她扮著鬼臉。他坐在貴婦的旁邊。
還有一位面相慈祥的老奶奶,坐在主位上,一身華服。
他們都在看著她。
“登登,超級無敵美少女,茵特根·萊緬登場!”
她做了個十分中二的動作,就像她小時候看過的那些動畫片一樣。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我這是在幹什麼?我的天……我是小學生嗎?
男主人笑了,小男孩笑了,老奶奶也笑了。
“快點過來吃飯!”只有貴婦沒笑,“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
“媽媽,我這叫童心未泯。”她嘻嘻笑道,“媽媽,難道我不可愛嗎?”
。笑大哈哈人眾
”。了好約家人跟都爸你。爵男斯理查見拜去好完吃,飯吃來過趕,話廢別“,茬話的接不親母
?夢的樣這做會麼什為又?裡哪在竟究我?誰是我?……有還……弟弟,媽媽,爸爸,道語自言自的裡在藏?嗎夢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