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也不禁一怔:渡邊雄?他有這麼老嗎?他的頭髮……怎麼都白了?
“蒂朵?她沒回家嗎?”樸松民連忙問。
老人看起來泫然欲泣,“沒有……一直沒回來……我也報了案,但……但始終沒被受理……”他頓了一頓,又解釋起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樸松民在麥積山上,“早上,傑西和馬庫斯早上去‘樂園’上工的時候,看見你了,於是我就尋過來了……”
難道是總部把蒂朵扣下了?這什麼邏輯?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姑娘還能犯了事不成?還是說,蒂朵丟了?
樸松民走過去,扶住渡邊雄,然後邀請他坐下。
“慢慢說,說清楚點,蒂朵是一直沒回家,還是在回家的途中不見的?”
渡邊雄根本沒有坐下的心思,他急切地說,“一直沒回來!我也去總部報過幾次案,但根本沒人受理!”
“為什麼不受理?他們給的是什麼理由?”
渡邊雄急道,“說我和孩子沒關係!我根本無權知道孩子現在的狀況!可……可凱尼格都已經死了啊!蒂朵除了我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親人了!我怎麼就和蒂朵沒關係了?”說著,他便哭了,“他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當初搶走我孫女的時候,他們什麼證明都沒提供,怎麼一到我這裡,他們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的了?……探長,求你,幫幫我吧……”
說著,他便要下跪,樸松民連忙將他拉住。
“我聽世幸說,您現在已經是大官了……探長,我求求你,幫我把蒂朵要回來吧……蒂朵還不到五歲呢,她不能去孤兒院啊……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什麼情況?”這時,斯雷走了過來,然後問。
樸松民一邊安撫渡邊雄,一邊將蒂朵的身世和經歷簡單訴說了一遍。
“大爺,您先彆著急,我打個電話問問。”斯雷在聽完後說道,然後反身向一側走去,接著打起電話。
渡邊雄的狀態有所緩解,樸松民取來一瓶水,塞到他手裡。
“有可能是撫養權的問題。”樸松民安慰他道,“不過沒關係,因為相關的法律法規規定——無人認領的基因工程胚胎,是歸代孕母體所有的。所以我們只要能證明蒂朵是渡邊芽衣生下的孩子就好辦了。大爺,蒂朵的出生證明還在你那裡吧?”
渡邊雄點點頭,“還在,還在,一直都在我這裡。”
“大爺,先喝口水吧。”
“嗯,嗯。”
沒一會兒,斯雷折返了回來。他一臉沉重。他看看渡邊雄,又看看樸松民,然後使了個眼色,叫樸松民跟他到旁邊的樹林裡去。
樸松民會意,跟了過去。
“事情比較難辦,因為蒂朵被康納德收養了。”在進入樹林後,斯雷低聲道,“而且正在辦相關手續。”
樸松民不由得一怔,“嗯?他收養蒂朵做什麼?”
“我哪知道?”斯雷偷偷看了渡邊雄一眼,繼續道,“這件事先別讓渡邊先生知道。你看他現在這個狀態,肯定受不了打擊。”他輕籲口氣,又道,“你再跟我詳細說說有關蒂朵的事情——這孩子身上,是不是還隱藏著什麼重大的秘密?”
“她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能有什麼秘密?”
斯雷皺起眉,“那康納德無緣無故領養她做什麼?這頭肥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愛心了?是突然變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