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吃多了，會變胖的。”霍拉德像閒聊一樣開口道，“我家鄰居的那個小丫頭便是。本來長得眉清目秀的，可就是因為糖吃多了，變得一點都不好看了。”
小丫頭的注意力被吸引，她看向霍拉德。
霍拉德繼續說，“哇，那胖的，走路都費勁……完事她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也不喜歡她了，都嫌棄她胖……他們還說呢，要不丟了算了，這麼胖，以後可怎麼養啊……再富裕的家庭，也受不了她這麼吃啊……”
芬妮明顯被嚇到了，她眼裡露出驚懼的神色。接著，她看向母親。
“就是嘛，長那麼胖，家都被他吃窮了。”艾麗夫人附和道，“我可不喜歡養頭小豬，尤其是隻想吃糖的小豬。”她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女兒，“芬妮也快成小豬了，你就繼續吃吧，我再也不管你了。”說罷，她轉身離開。
“媽媽……媽媽……”小女孩不安地扭動起來。她伸出雙手，試圖抓住自己的母親。
安格斯大人明顯心疼了。阿德看得出來，他很想哄，卻又不敢。
艾麗夫人可沒慣著女兒。她就像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繼續向前走。
芬妮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我錯了……媽媽別走……”
“那還吃不吃了？”艾麗夫人回身問道。
“不……呼……不吃了……呼……”
“下來。”
大人放下孩子。芬妮委屈巴巴地奔向自己的母親。她抱住媽媽的腿。
“芬妮……芬妮不是小豬……芬妮不要做小豬……”
“那你聽不聽話？”
小丫頭仰起頭，“芬妮聽話。”
“那還吃不吃糖了？”
小丫頭抽了一下鼻子，“芬妮不吃了。”
“這才對嘛。”艾麗抱起女兒，“聽話的寶寶，才是好寶寶。還有，爺爺有重要的客人在，你不許亂哭，也不許亂撒嬌。”
“嗯。”
“來，舉手，跟這位爺爺說再見。”
“這位爺爺，再見。”小丫頭一邊抽噎一邊舉起手，然後輕輕搖了搖。接著又迅速縮回母親的懷裡。她緊緊抓著母親的衣領，就好像她母親會真的不要她似的。
“我叫霍拉德，不叫這位爺爺。”霍拉德笑道。
……
觀光車被僕役隊的人開來，霍拉德總監坐了上去。安格斯大人做出下一次晚宴的邀請——年關之前。他說霍拉德總監可以把自己的外孫女帶來，也好讓她和芬妮認識認識——年齡相仿，又都是女孩子，她們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霍拉德無奈地搖搖頭，苦笑道，“我很長時間沒見過她了。估計她都不認識我了。再加上最近忙，我連她上個月的生日都沒去……我閨女為這事，還埋怨我了……”
“家庭也很重要，大人。”安格斯說。
“我也明白，大人。”霍拉德說，“可是，現在我的責任不同往日，再加上最近的情況又如此之多……所以，大人，就不叨擾了……哦，對了，大人，摩托艇的事，還得煩請您再派位教官過來……因為新成立的海偵課，並沒有相關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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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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