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您不是已經……退了嗎……”
“怎麼?”那個聲音透露出一絲不悅,還有一絲輕蔑,“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我退休了,所以就不該管這樣的事了對嗎?但你不要忘了,他們犯的是何種罪行!”他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引狼入室不說,還弄出了足以毀滅全島的核武器!這是什麼罪行?嗯?這是萬死莫能贖的滔天大罪!別說我是偵探公會的前任總監,就算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島民,也有權力參與、處理此事!”
阿德猛地想起來,眼前的這位,便是那個以雷厲風行、執法嚴苛為代名詞的前前任偵探公會總監—— 薩默塞特·莫里斯。此人也是四年前,助康納德上位的最大推手。阿德總以為他早就死了,可是沒想到,他不僅沒死,反而還再次站到了臺前。
奧博說,“大人誤會了……卑職絕無此意……但……但霍拉德大人還在……您如此興師動眾調動總部一干兄弟……恐怕……恐怕……”
“於理不合?”薩默塞特冷哼一聲道,“如果霍拉德沒出事,興許我真的‘於理不合’了,但霍拉德已經與‘處女號’一同失蹤。作為偵探公會的前任總監,如果這時候再不出來主持大局,我豈能對得起先生的信任與島民的支援?”
奧博震驚道,“大人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誰幹的?”
“大機率,是安格斯·卡奈乾的。所以只要抓住他了,那麼霍拉德,估計也就安全了。好了,廢話到此結束,諸位,可以開始行動了。先生已將犯罪嫌疑人安格斯·卡奈的位置座標傳送到諸位的手錶裡,那麼,” 薩默塞特大手一揮,“開始行動吧。抓捕安格斯·卡奈以及黨羽,抓捕間諜費賽爾·卡奈,如遇反抗者,格殺勿論!”
阿德的側身處剛好有一輛被炸翻的悍馬,他連忙拉著費賽爾躲在了後面。接著,他把自己的手錶與費賽爾的手錶統統拿下,遠遠丟向了海里,然後,他開始尋找小屋的方位,可能見度太低,幾乎看不見它的輪廓。
奧博問,“大人的意思是……守衛隊的人也抓?”
“不然呢?”
“可他們剛剛還同我們一起打過仗,一起救過火……而且先生也從來沒有說過……”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薩默塞特說,“如果他們誓死保衛那個叛徒呢?如果他們負隅頑抗,打死打傷我們的兄弟呢?如果出現嚴重的流血事件,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奧博還想阻止,“可先生說……”
薩默塞特大聲道,“偵探公會的事,我說了算!行動!”
無數人影衝進迷霧,阿德只能祈禱上蒼可以降下神蹟。
拄著柺杖的薩默塞特也走進迷霧。
“我投降……我投降……”
有人在霧中叫道。
他跪了下去,雙手抱頭。
是守衛隊的人,德雷克,平常沒什麼存在感。但他剛剛也在救火,而且救得十分賣力。
“大人,你看,不至於的,”奧博跟上薩默塞特的腳步,“所謂‘樹倒猢猻散’,他們又不是傻子,他們怎會為了他人,不要自己的命呢?”
另一邊,偵探們開始搜查。
“都別動!蹲下!蹲下!”
參與救火的遊客紛紛舉手蹲下。
但他們搜了半晌,也沒發現目標。
“大人,沒有。”
“大人,這裡也沒有。”
薩默塞特深籲一口氣,走到德雷克面前,問道,“你家少爺呢?我聽說,他也在這邊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