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合夥欺負我!”那個男人委屈地說,“我不賣藥,她非要買,我說那是給我孩子留的藥,可他們非逼著我賣……然後還逼著我去滅火,我說我不去,他們就要抓我坐牢……長官,你說我招誰惹誰了啊……長官,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可長官看起來似乎並不想處理他的遭遇,長官瞪過去,兇巴巴地說,“閉嘴。”
對方瞬間不叫了。他縮著脖子,退後幾步,又低眉順眼地說,“我閉嘴,長官……我閉嘴……”
“他們去了哪裡?”
長官轉向女人。
女人顫抖著搖頭。她始終沒直視長官的臉。
“她說謊!長官,她說謊!那女的臨走之前,把自己女兒的包都交給她了!還說裡面有吃的喝的!長官,她撒謊!”
“我問你了嗎?”長官瞪過去。
後者再次縮脖低頭。
長官回瞪,臉上寫滿威嚴,“知道他們犯的是什麼罪嗎?”
女人搖頭。
“判島之罪!天理難容的大罪!幫助窩藏、隱匿犯罪者,將以同罪論處!最高可判處‘流放’!怎麼,你想被判流放嗎?”他瞥了孩子一眼,“那你的孩子,估計只能進福利院了。”
女人渾身一震,她眼裡寫滿恐懼。
“回答我!他們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
“看著我回答!”
女人大哭,“她老公來了之後就把她們帶走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幫她們……是那位小姐……見我可憐……把她孩子的零食拿給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費賽爾帶走了艾麗?
啊?不是,他會飛嗎?
我緊趕慢趕才趕到這裡,結果他……已經把艾麗夫人帶走了?
啊?這對嗎?
“他們走的方向。快說!”
“地下,向東走了……長官,我只知道這麼多了……那麼顯赫的人物,哪裡是我這種人能夠認識的?長官……我沒有幫她們,我真的沒有……”
“給我追!”
長官一聲令下,將近一半的偵探湧向基站入口。排隊的人被扒開,遊客們敢怒不敢言。
我也得跟過去……
阿德心想。
可如何悄無聲息地過去,他卻根本沒有主意。眼見偵探們已經挨個消失在入口處,情急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他想好了,如果有人問,他就說自己的東西落在下面了——那個東西很重要,是他亡妻的婚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