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身皮嗎?以為老子在乎?”
“老子在前線拼命!你們卻在辦公室裡千方百計地給老子定罪!你們他媽到底想幹什麼?!嗯?你們他媽到底想幹什麼?!把老子當成你們的升職工具了?真他媽當老子傻?”
漸漸的,他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漸漸的,他感受到越來越痛、越來越麻木的右臉。思維重新凝聚,他咬咬牙,他清醒過來。
不能忘了此行的目的,我是鐵律的守護者,違反規則的人,我一個不能放過。
奧托斯被三個人拼命阻攔,他就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還在嘶吼咆哮——
“救火的時候你們不在,救人的時候你們不在!我們被音波武器攻擊的時候你們不在!結果老子差點把命弄丟,倒成了罪犯?!我操你們血媽!”
“大人……您誤會了……監察長絕不是這個意思……大人,冷靜,請冷靜……您是英雄……我們都知道……沒人會定您的罪,也沒人敢定您的罪……”
“你他媽拿我當傻逼?啊?我他媽聽不懂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啊?!好個監察委員會!你們他媽都是一群什麼玩意?嗯?你們他媽都是一群什麼玩意!還想爬著老子的屍體上位?告訴你們,做夢去吧!!!”
克羅斯掙扎起身,在林恩的攙扶下。
“大人……千萬別再激化矛盾……”林恩小聲提醒。
克羅斯回頭,狠狠瞪他一眼——我守護的是規矩,是鐵律!什麼叫矛盾?誰都不能逾越鐵律半步!
他甩開他的手。後者一聲嘆息。
克羅斯回身,不卑不亢道,“大人,請如實回答卑職剛剛的疑問。”
陽光透過玻璃,灑落在他身上,他感覺自己已被金黃包裹,他感覺自己已成為正義的化身。腫脹在擴散,右眼也快看不清了,刺痛順著血管牽扯著他的大腦,他好想用冰敷一下。
“我他媽殺了你!!!”野獸再度狂舞,監察員們奮力阻擋。
克羅斯不為所動,繼續道,“這不涉及私人仇怨,我也不是在以人為梯。大人,律法,是誰都不能逾越的界限,我只是在實事求是。犯了罪,理應受罰,就算是源先生也不例外。大人,還請配合。”
野獸徹底暴怒,他撞飛了一個,又肘倒了另一個,接著把第三人推翻在地。
奧托斯攥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大人,快跑吧!”林恩邊拉扯他邊提醒道,“他真的想殺了你!”
但克羅斯一動不動。
有本事就把我打成重傷!他心想,只要你敢,我就親自把你送進監獄!
“奧托斯,你要幹什麼?”
走廊盡頭的一聲暴喝,打斷了這場鬧劇。
原來是行政總長馬爾諾到了。他帶了五六個兵,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奧托斯頓住,他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幾下,隨後別過頭。
馬爾諾看看被他打傷的那些人,又看看強忍著疼痛的克羅斯。
馬爾諾皺起眉。
“下他的槍,帶回去關禁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