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戰艦不可能在薩默塞特發生危險時不動的……也就是說……安格斯·卡奈及其背後的勢力,完全有與之抗衡的能力!也就是說,當夜的情況,比我瞭解的更要複雜!
想到這裡,眼前一下就亮起來了。
先生之所以動用薩默塞特,是因為信不過上頭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
如果我是先生,我也會這樣做——薩默塞特雖然退休,但在霍拉德失蹤、先生又不希望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確實是不二人選!有威望,有能力,還不是安格斯的座上賓,甚至還是彼此仇視的存在……所以,不用他,又能用誰呢?
或許他的私德有虧,或許他的行事風格確實有待商榷……可……這就不是單純律法的問題了,而是……電車難題……
先生是無人可用了,才會選他!
先生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在這次的電車難題中,先生選擇了影響較小的那一邊……
所以,這兩個人的處理意見,我需要暫時擱置。
公會內還有叛徒的同黨。我要將他們統統揪出來。
奧托斯,便是。
安格斯都把核彈弄出來了,他居然還敢為他的人說話!這不正常,這一點都不正常!他根本不是破壞律法那麼簡單,而是……嚴重違法!他很有可能,是安格斯埋在總部的雷!
他走回座位,坐了下去,然後拿出一張白紙,又擰開鋼筆。他開始書寫——
監察委員會 正式控告書
檔案編號:-40-2567
控告人:埃德蒙·克羅斯,監察委員會監察長。
被控告人:奧托斯·格里夫,行動總長。
事由:叛島、危害公眾安全。
但寫到這兒的時候,他突然愣住——因為他忽然清醒過來:這兩項指控,他毫無證據。
不禁攥住了拳頭。惱火在胸口蔓延,他把紙張揉成一團,隨意丟了出去。
沒證據,我就是誣告……如果被他發現,他定會置我於死地……
在監察委員會,他都敢公然行兇,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所以就算控告,我也得找到真憑實據才行……
從傷情入手呢?
不行,我只是輕微傷……完全扳倒他,遠遠不夠……他頂多受個處分……
想到這裡,腫脹的右臉又開始隱隱發痛。他又想吃止痛片了。
太陽已完全落幕,黑暗降臨,鋁箔板變成一團虛幻的影子。城市燈火通明起來,飄渺的引擎聲鑽入百葉窗,又鑽入他的耳朵。
他猛然想到一個突破口——
奧托斯是在他進行問詢時突然出手的!那這就不是簡單的傷害罪了,而是——以嚴重暴力妨礙監察公務!
!罪犯的重嚴分十是這
。笑是像好,下一了微微,角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