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她今日把麻將搗鼓出來?
這樣一來,回同安縣路上,眾人又多了一種娛樂方式。
一旁的梅蕤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自己此次留下,還有一件事要辦......
片刻後,她低聲道:“沈大人,您腰間不適,要不小女扶著您,沿溪走走吧?”
“走走就是,不用扶我。”沈箏搖了搖頭,又對她道:“你稍等本官片刻。”
說罷,她掏出錢袋,走向沈行簡,“我要餵豬,這是我的豬食。”
“餵豬”,是同安縣“押注輸贏”的說法。
比如桌上玩家三四,“餵豬人”可選定一名玩家投餵銀錢,風險共擔。
若該玩家輸了,“餵豬人”投餵的“豬食”也就打了水漂,若玩家贏了,“豬食”就會變多,甚至翻番。
從本質上來講,“餵豬”,其實就是賭桌旁第三方的押注行為。
“你喂他?”沈行簡還沒收下錢袋,梁復就不樂意了,“為何不喂老夫?”
沈箏視線從他們身上轉了一圈,點評:“您老和喬老,算工部的人,李大夫,算國醫署的人,而行簡呢?戶部!他們戶部的人都精著呢,我肯定喂他。”
就說季本昌帶出來的兵,能孬嗎?
沈行簡接過錢袋,笑著問她:“喂多少?”
沈箏眼皮一搭,“裡頭攏共一錢碎銀、二十個銅板,合計一百二十文錢,全給你了。”
“......”
沈行簡的笑僵在臉上。
沈箏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了嫌棄。
就連旁邊的梅蕤,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裡頭好賴有一兩二錢,計一千二百文。
不是說沈大人得了萬金賞賜嗎?怎的如此......節約?
“我走了。華鐸你留下,待蘇焱他們到了,就讓他們處理小羊羔。”說罷,沈箏轉身,喚道梅蕤:“梅姑娘,勞你帶我在沿溪轉轉,看看莊上作物長勢。”
“是。”梅蕤眉目低垂,輕聲道:“沈大人隨小女來。”
她帶著沈箏踏過溪上小石橋,介紹道:“沈大人,溪流左岸柳樹長勢更好,且往南邊去,還有一片梨樹,雖梨子還未熟透,但已經可以摘下煮水喝......烤羊致燥,梨水清熱。大人,要不小女帶您去摘上一些回來?”
“梨?”沈箏想了想,點頭,“走吧,剛好沿途看看。”
二人沿著溪岸緩緩前行,暖風拂過,柳枝左右盪漾,像天然珠簾。
沈箏止住腳步,摘了幾枝柳條,循著腦海中的記憶,邊走邊編柳環。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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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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