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將剩下部分平鋪在米缸上時,缸內一抹紅色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麼......”
那紅很正,甚至有些紅得發亮。
婦人頓時感到一陣懼怕,久久不敢伸手觸碰,喃喃自語道:“是血嗎......”
一重一輕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男人聲音嘹亮又粗狂:“娃兒他娘,我回來了!”
婦人一下便覺得找到主心骨,蹲在地上朝門外大喊道:“娃兒他爹,你快進來看看!”
男人聽她聲音焦急,還以為家中生了事,連鋤頭都沒放,便大步衝了進來,滿臉焦急道:“怎的了!發生了何事!”
婦人還維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指著米缸轉頭道:“你快來看看,裡面的那是什麼?”
男人一聽沉下眉目,將鋤頭靠牆放下,快步走了過來。
“是不是那該死的畜生!咱們口糧都不夠,它竟還敢來偷!娃兒他娘,你站遠些,免得待會兒血濺你身上!”
他先入為主,以為米缸遭了耗子。
婦人挪開腳步,不確定道:“好像不是耗子......”
男人一把扶住缸口,伸頭看去,待看到那一抹紅色後也愣住了,不過他想得沒那麼多。
不知道是什麼的玩意兒,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下還是黃昏,屋中雖然不亮堂了,但屋外可啥啥都看得清。
他絲毫不覺得害怕,五指併攏,一個用力便將整個手掌擠進米缸,伸手一掏便將那物一把扯了出來。
——那是一塊布,一塊疊起來的淺色粗布,呈現在外的,是粗布背面,上面黑紅點點之色,應當是從正面印過來的。
男人愣在原地,還好米缸夠大,大米簌簌往下落,一顆不剩地落回了米缸。
布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二人對視一眼,只覺有異,拿著布料便朝屋外走去。
“這是什麼......”
橘黃的夕陽灑在粗布上,這時二人才看清,粗布正面那些黑紅印記到底是什麼。
——紅色的,是手印,看那密密麻麻的模樣,起碼有上千個手印。
但是不是上千個人摁的,他們無從得知。
至於黑色的......
“這好像是字?”婦人湊上前,藉著夕陽打量著這塊粗布。
男人“嘖”了一聲,嗡聲道:“我還以為是個啥,一張別人不要的破布罷了。管他寫得是什麼,總之咱們又不識字,你方才是不是想塞米缸?剛好,拿這塊布塞去吧。那件衣裳再補補我還能穿呢,拿來塞米缸浪費了。”
這有現成的,何故不用?
婦人一聽覺得可行,接過粗布道:“這......那也成。回頭我再將那件衣裳給你補補,你穿在裡面,也看不出來啥。”
”!啥有這,穿人有都的爛都裳那比,樣這是都中村今如“:笑一哈哈,給遞布將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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