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被點到名字的人。”
方獻閱看向上官吉言等人,冷聲道:“你們可以走了。”
“走、走了?”上官吉言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強撐著體面問:“官爺,學......在下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們的考核資格,已被府衙正式取消。”
有沈箏在身旁,方獻閱根本不怕得罪人,儘管對方自詡“名門望族之後”。
“取、取消?”
上官吉言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笑,兩步來到石階前,問:“官爺,您是不是搞錯了?方才他們那麼多人,欺負我們幾個人,我們都沒想追究。您不處罰他們,怎麼反倒要取消我們的資格......”
話音落下,薛梨等人立刻就想反駁。
可還沒等他們開口,方獻閱便已厲喝:“還敢顛倒黑白!上官吉言,你以為我府衙眾人都和你一樣,是眼瞎心盲之輩?你在門口拉幫結派、欺凌他人之事,本官與諸位大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說著,他抬手指向上官吉言,語氣愈發嚴厲:“府衙招募設立,首重品行與心性,像你們這般心胸狹隘,恃強凌弱之人,縱使識文斷字,也難堪大用!”
毫不留情的一番話,斥得上官吉言幾人面色煞白。
薛梨身旁的紫衣女子高聲應是:“官爺說得對!像他們這種人,能實事求是地採集資訊嗎?到時候黑的都被他們說成白的,受苦的還是咱府裡的百姓!”
“沒錯!”又一女子應和道:“連最基本的公平公正他們都不懂,還怎麼為府衙辦事,為百姓謀福?”
話音剛落,人群裡響起一片附和聲。
“說得好!”
“你們不配站在這裡,趕緊滾!”
聲浪此起彼伏,上官吉言幾人面色由白轉青再轉紅。
“你、你們......”上官吉言氣得渾身發顫。
他自問,長這麼大還沒受過此等委屈。
一切,都是拜對面的小商女所賜。
他轉頭看向薛梨,目光陰沉而狠辣。
可還沒等他想好要如何報復薛梨時,沈箏的聲音從他背後響了起來:“本官勸你,儘早收了這不該有的心思。”
上官吉言視線頓時停滯。
沈箏又道:“從今往後,你們幾人,將會是府衙的重點管控物件,若誰敢主動尋釁,別怪本官不客氣。”
說罷,她直接擺手:“考核即將開始,閒雜人等速速離去。”
閒雜人等......
上官吉言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剛忍住怒氣邁開步子,衙役便已舉著棍棒衝了過來。
“走走走,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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