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守門的幾個縣兵提及,沈箏都不知道衛涇還是他們的“啟蒙先生”。
他們言語中對衛涇很是尊敬,且還說:“等衛先生和曼老闆大婚那日,屬下們準備給他送上一份大禮!”
沈箏問什麼大禮,他們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沈箏不再追問,笑著進了練兵場。
辛季追上來問:“沈大人,他們口中的衛先生,是不是那日客棧看門那小子?”
“小子?”沈箏上下打量他一眼:“衛涇年歲可比你大。”
辛季自動忽略了這話,自顧自道:“我昨日便覺得,他看人客棧老闆的眼神不算清白,原來是有意於人家......”
“......”
沈箏驚訝於辛季的遲鈍:“人家都要成婚了。”
辛季還是不接話,又自顧自道:“那客棧老闆那般漂亮,看上他啥了?”
在他認知中,那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就該配大富商、官老爺!而不是那麼個文縐縐的小書生。
小書生能給大美人啥?
兩句不算露骨的情話?
兩首晦澀難懂的酸詩?
還是連成一串叮噹作響的銅板?
“你看不起衛涇?”沈箏抬手指向前方:“我這滿場子的精兵,見了他可都要喚上一聲‘先生’,可見了你呢?他們搭理你嗎?”
辛季不是第一天知道沈箏嘴毒。
但今日一聽,好像這毒更甚從前了。
他問:“您平時愛舔嘴唇嗎?”
別舔兩下給自己毒死了。
沈箏一笑:“勞你費心,這毒認主。”
辛季暗中呲牙,沈箏又道:“曼娘又不傻,衛涇待她好,她才願意同衛涇好。”
兩個人之間的事兒,哪是看一眼就能明白的?
辛季一噎,“成成成。那就祝他們永結同心,百年好......”
話沒說完,他突然卡了殼,原本漫不經心的視線直直釘在了校場中央,神色逐漸激動:“這些縣兵......他們在演練攻防?!”
在他心中,只有這種真攻真防、見招拆招的演練,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練兵。
至於那些只走步子、練些花拳繡腿的操練,都是些花架子罷了!
沈箏看著校場中央正在模擬交戰的縣兵,根本不明白辛季在激動什麼。
“士兵演練攻防,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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