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您也知道,泉陽縣缺的不是銀子,而是朝廷的一紙批覆......”他眼巴巴看著沈箏,“小巴知道您本事大,能越過奏報,直接動工修路,這才斗膽......求您拉泉陽縣一把。”
這番話很是誠懇,聽得一旁的餘時章眼底都多了幾分讚許。
此人雖善鑽研,卻也實在,在大事上肯出錢、肯出力、還懂進退。
沈箏思忖片刻道:“巴大人,本官就問你一個問題。”
巴樂湛雙眸一亮:“您儘管問!”
沈箏道:“勞工們八十文一日的工錢,你可願意出?”
“八、八十?”巴樂湛愣住。
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就說泉陽縣那些賣苦力的小工,日結工錢約莫都在四五十文。
這八十文的工錢,直接翻了一番吶......
沈箏點頭:“府衙、永祿縣、同安縣都是這個價,你若不願,本官也不勉強。”
“永祿縣都是這個價?”聞言,巴樂湛坐不住了。
一年前,他泉陽縣民的日子,不知比永祿縣民好過多少。
如今,永祿縣竟想壓過他們一頭?
那怎麼行!
“不勉強!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他一咬牙,直接鬆口:“八十就八十!您放心!只要您肯答應,勞工的工錢......下官給他們日結!”
為了泉陽縣民的幸福生活!
為了他的升遷之路!
今日,他豁出去了!
沈箏斂起眼底笑意:“既如此,待今日事了,本官讓許大人尋你詳談。”
巴樂湛忙不迭點頭:“都聽您的!”
車輪轆轆,沒過多久,便到了果子壩。
稻穀都曬完了,此時的壩中很是空曠。
一行人先後下車,沈箏來到太后身旁。
太后一直在打量乘坐的那輛馬車,忍不住對沈箏道:“箏兒,你這架馬車,暗藏玄機。”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沈箏指了指軸頭與車廂下方:“小木在這兩處加了些東西,乘坐起來,便沒那麼顛簸了。”
“哦?”太后看向後方的木若珏,“是這小子想出的法子?”
沈箏道:“是微臣和他一塊想的,但那東西,的確是出自他一人之手,下官也就剛開始動了動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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