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殤有一瞬間懷疑葉曦焰的湮滅道是旱魃,會有乾旱能力。
兩人四獸在背對著山的潭水邊休養,紫千殤掏出傳音石,給大石傳了個音。
本想著大石在忙,誰知大石一下回了:“小師弟,快來,我發現一個秘境。”
“來了!來個位置。”
紫千殤對著昏迷的葉曦焰嘀咕:“四師姐,你運氣真好,一醒就到秘境了。”
窮奇繼續揹著葉曦焰,他們開始朝大石說的地方而去。
在那裡,裡三圍,外三圍堵滿了人。
紫千殤不斷和大石交換位置,找過去時,大石正和一群人對峙,劍拔弩張。
“大石!”
大石回頭,“小師弟。”
這個功夫有人偷襲,大石背後長了眼睛似的,一拳轟上去,正對偷襲人面門,打的人面部凹陷過去。
對面的人見到人這個慘樣,離他紛紛遠了點,隨之而來的是譴責,“石駱,你想幹什麼?我們好心找你說話,你便是這麼對我們的?”
大石一拳頭落他肚子上,震盪著對方身體裡的丹田,“你們是譏諷人的,想對我動手,受著!”
他可不慣著,“講真,你們被我一拳打飛,可見修煉的不如我,不如回家吃奶,多喊兩聲爹。”
“你……”
大石不是沒脾氣,只是他忘記了做翩翩佳公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過往的經歷太痛,他學會用憨厚來包裝自己,沉入厚厚的殼裡。
“石駱,別忘了家裡你快死的爹孃。”
大石擠出冷笑:“別和我提他們。”
爹孃,他們也配?
都說爹孃是兒女的靠山後盾,他爹孃可倒好,一看他沒了利用價值,不僅踹開他,還倒貼過去族裡的人。
現在過的不好了,後悔!要接他回去,大陸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大石不屑,“他們賣兒子,不要臉皮,身上因果枷鎖,活到現在,我都高估了。
你們的三師兄裝好人,身體裡裝著別人的靈根,好用嗎?”
他曾幾時是意氣風發,眼高於頂的天驕,莫說書院,放在四院三宗一谷一閣一盟當中,整個幻雲大陸上他都是榜上有名,天驕榜上向來有他一位。
結果呢,靈根被挖,硬生生從天驕成了廢人,弓箭再也拉不起來了,唯有音道還在擅變。
從玄修到武修,轉過去的路何等的疼,他咬牙撐過去,一下疼沒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