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漂浮著的兩人，都緩緩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空間內，沒有日月星辰，但卻有著微弱的光亮。四周寂靜無聲，也沒看到任何物體。
四周充斥著某種萬古以來的孤寂。
蕭晗努力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像是昏迷多日的人，要努力回想一下，才能想起來自己先前在幹什麼，此時此刻又是個什麼情景。
此時的空間，就彷佛沒有任何重力一般，身子只要輕微一動，整個人就翻轉過來，輕輕鬆鬆的漂浮著。
蕭晗看到此刻依然是一身紅衣，美女打扮的水無痕，一時間竟然有點分不清，這到底是她那個女帝妹妹，還是九幽地獄內男扮女裝的女鬼。
水無痕看到蕭晗臉上古怪的笑容，他也終於將所有的記憶理清了。
哼了一聲，下一刻，一道光芒將他包圍。
等光芒散開時，中性美人不見了，依然是一身淡青色錦袍，面如冠玉的翩翩貴公子。
“妹妹，哈哈哈......”
水無痕變回正常樣子，蕭晗就忍不住想起他的女裝大佬形象，以及他做了自己一世妹妹的情景。
哈哈哈，想到一向高傲的水大佬變成女兒身，成了她的妹妹，蕭晗就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幾聲。
看到樂不可支的蕭晗，水無痕一開始還有一絲羞窘，但他很快就釋然了。
男身，女身，這些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都是外在的皮囊罷了。
修仙之人，真成了至高無上的神，可以是男人，女人，妖獸，甚至一座山，一條河，可以是任何東西。
因此他對著蕭晗淡淡道：“你著相了。”
蕭晗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艾瑪，水大佬不愧是大佬，這思想境界，果真不是她這等俗人能比的。
蕭晗突然想起巴豆，忙感應了一下。還好，這傢伙在靈獸袋內睡得香甜，嘴巴還在無意識的吧唧。
她這才又看向水無痕，“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水無痕搖頭，“不知。”
他四處看了看，接著道：“走吧，先看看。”
說哇，帶頭向前飛遁。
蕭晗跟著他身邊，又開始嘮叨，“那我們上一世的凡人生活，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幻境？”
水無痕頭也不回道：“真實也好，幻境也罷，又有什麼關係呢？”
蕭晗再次噎住。
是啊，就算是南柯一夢，只要這場夢境對自己有實際意義，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兩人往前飛遁了也不知多久，一片光影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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