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立刻取出丹藥,給蕭晗和謝逸傳音道:“那是幽冥之花,能讓人不知不覺就中毒,快將解藥吞下。”
蕭晗頓時一驚,忍不住再次瞟了一眼。
這就是讓水無痕中毒過的,大名鼎鼎的幽冥之花啊。
想到這花的可怕,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動聲色的靠近水無痕,接過丹藥吞了下去。
謝逸掃視了一眼大廳周圍一圈圍觀的眾鬼,很快就發現站在蕭晗身邊,改變了容貌和衣衫的水無痕。
三人將解毒丹藥吞下,心裡也安定了許多。
而此刻,那名金仙男修,還在和兩股黑色的煞氣纏鬥。
他左衝右突的想要逃離此地,但整個人似乎深陷泥沼之中一般,竟然無法脫身。
水無痕三人就和這大廳中的許多賓客一般,都是站在外圍觀看指點,全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天獄之淵絕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地方,進來了就要做好隨時隕落的思想準備。
雖然大家都是修士,但素不相識,他們三人都自身難保,可沒有多餘的善心來救援別人。
場中打鬥的男修,臉上的驚懼之色越來越濃,下一刻,突然就一頭栽倒在地。
一股黑煞之氣將他的身體包裹,片刻之後,黑煞之氣如同黑蛇一般,扭曲著回到上首的座位上,再次變成了那個錦衣華服的老員外。
而另外一股黑煞之氣在修士倒下後,就變回了婦人,坐回先前的位置。
蕭晗三人將視線投到地上的金仙境修士,然後臉上的神色,全都變得難看無比。
因為那名修士,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沒了水分的乾屍。
兩名下人模樣的小鬼上前,將那乾屍給抬走了。
謝逸心中一動,就想跟過去摸屍。
畢竟要是得了一個金仙境修士的儲物戒,那可是一夜暴富啊。
只是他腳步剛移動,就聽水無痕傳音道:“不想死就不要亂動。”
想想一名金仙境的修士都沒有還手之力,他們三人被發現了,同樣沒有活路。
謝逸立刻熄了暴富的心思,老老實實站回原地。
這時,老管家走上前,對著坐在上首的老員外夫婦跪了下來。
“老爺,夫人,老奴一時不查,讓外人將還陽珠給搶走了,還請老爺責罰。”
“你說什麼?”老員外頓時一拍案桌,騰地站起身來。
他用手指指著跪著的老管家,怒不可遏,“沒用的蠢材,沒了還陽珠,我兒還如何起來拜堂?”
他眼神陰鷙的掃視了一圈屋內的眾賓客。
“是誰?是誰搶走了還陽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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