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很是無語的看著九華。
以前那個高傲的貴公子哪兒去了?
她現在可以相信,九華真是虞仙王的親兒子了。這都是隻能遠觀,不能近處的主兒,會讓你濾鏡碎一地的。
“你是把我當傻子,給你背鍋?還是把你父親當傻子?”
她指著下方的稻田,“如今還只是禾苗,虞仙王尚且三五個月,就來瞅瞅,要是出稻穗灌漿後,你父親怕不得三五天就來看一次,每根稻穗上多少粒種子,估計都數得一清二楚,怎麼偷藏?”
九華的分贓大計,頓時夭折。
他想了想,說道:“那要不這樣,等黑金稻成熟,馬上要採收的前兩天,你通知我一下,我自己來採收。”
蕭晗覺得這樣也行,反正她可以當作自己無力阻擋對方的強搶。
只是,自己多少也要擔風險的,所以她不可能這樣輕易答應。
“通風報信,一樣有罪,你是仙王的兒子,自然不用擔心你父親會將你怎樣。可我就不同了,本就是待罪之身,若是被你父親再用這個藉口加以處罰,這藥園,怕是不知要待多少年,才能出去。”
九華很清楚,若是不給蕭晗一點好處,對方肯定不會甘心幫他的。
當即道:“這樣吧,我今天正好有點時間,符道上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向我請教。”
此時的九華,收起了先前的鬼祟表情,又變成了那個自信驕傲的符道大師。
蕭晗眼睛一亮,正要趁機請教一下,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錢買大量的空白符紙來練習,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下來。
“聽再多講課,沒有空白符紙做練習,又有什麼用,我現在缺的是空白符紙。”
九華在自己儲物戒中翻找了一下,尋出幾十張以前用剩下的空白符紙。
“就剩下這些了,都給你。”
蕭晗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然後嘴裡還說道:“多謝九華前輩的賞賜。”
這可不是做交易,她可不能落人口實。
至於到時候通風報信,她會直接說嗎?稍微隱晦的提一句,他就應該明白的。
覺得自己將一切都算計好的蕭晗,欣然接受了通風報信的賄賂。
九華看著前倨後恭的蕭晗,又好氣又好笑。
然後突然發覺,她之所以這樣,為了幾十張空白符籙就折腰,還不是因為沒有一定實力地位的散修,賺取仙石艱難。
所以,蕭晗先前罵自己,確實沒有罵錯。
他能肆無忌憚的來這裡偷挖稀有靈草,能膽敢偷取黑金稻,不就是仗著父親寵愛他,不會真的責罰他。
若他不是虞仙王的兒子,能得到符道宗師的無償指點嗎?
那些從來沒發愁過的空白符紙,能讓他盡情的練習嗎?那些仙石如流水般的花出去,他又何曾心疼過?
所以,他又有什麼資格埋怨父親呢?又憑什麼覺得,作為虞仙王的么兒子,是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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