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只要知道如何將體內靈力調動出來,剩下的就簡單了。
蕭晗按照胡菱華的指點運轉靈力,感覺到一絲微薄的勁氣從指尖流竄出去,頓時開心的對著胡菱華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指點。”
雖然兩人都是練氣修士,但對方此時就相當於一名老師在教自己知識。她不能稱呼師父,稱呼一聲前輩,也能表達自己的感激和尊敬之意。
胡菱華擺擺手,“這個太簡單了,以後若是要教難一點的法術之類的,那我可是也要收學費的。”
蕭晗猛點頭,“可以的,應該的。”
她現在體內的靈力著實太少了些,傳音符,還有輕身符,這些都是一種輔助類符籙,只需要一點點靈力就能激發。可別的法術需要的靈力就要多許多了。
因此,胡菱華即便想要賺她的學費,現在也沒法教。
送完水和吃食,胡菱華再次離開了。
這些做工的婦人和她合作時間長了,跟本就不需要她時時盯著。
等到了申末酉初時分,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她會再過來。
下午蕭晗幹活時,就有點心不在焉了。
時不時的就要調動一絲靈力,試著去攻擊壟溝裡的一撮野草。
只不過那一絲靈力,只能將雜草弄得左右搖擺一下,是沒有任何傷害性的。
蕭晗猜想,胡菱華教她的調動體內靈力出來激發符籙,這種方式調動出來的靈力,應該是沒有攻擊性的。所以,每個法術,應該都有獨特的運轉和調動靈力的方法。
不過她又想到了控物術。
然後蕭晗又試著調動一絲靈力去託舉一根拔起來的雜草。
在心裡一個勁的默唸:拿過來,拿過來。
緊接著,讓她萬分驚喜的一幕發生了。
那一株雜草猶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起來了,然後慢慢向她飛來。
蕭晗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然後一高興,忘了繼續控制那一絲靈力,雜草隨即跌落在地。
當然,雜草掉落下來,也絲毫沒影響蕭晗的暢快心情。
她都顧不得繼續拔草了,而是再次運轉靈力,去託舉那株雜草。當發現雜草再次被無形的大手撿起來時,蕭晗完全相信,自己真的摸索到控物術的使用辦法了。
看了一眼周圍,發現自己這一壟地落到最後了,她不敢再繼續試驗別的法術了,急急忙忙的加快拔草的速度。
等到申末酉初時分,胡菱華再次出現。
她看了看還剩下沒拔的兩三畝地,對所有人說道:“大家抓緊將最後一點拔完,每人多加五枚靈珠。”
原本感覺時間到了,幹活便有些懶散的婦人們,一聽全部幹完可以每人多得五靈珠,頓時就跟打了雞血般飛速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