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時間最短的金槍術,一槍又一槍的紮在穿山甲沒有鱗片覆蓋的脆弱部位。
直到穿山甲完全沒了動靜,秋意濃這才身子一軟,癱坐在擂臺上。
她一直不停的奔跑,施法,根本就沒顧得上自己身上的傷。不管是胳膊上,還是大腿上,鮮血一直在滲出流淌。
如今精神陡然鬆懈下來,失血過多後的眩暈感也頓時襲來了。
鬥獸結束了,擂臺上的禁制光幕也在閃爍了一下後,徹底關閉。
葉琦身體縱身一躍,瞬間到了擂臺上。
管理鬥獸場的築基修士一驚,正要飛上擂臺,卻在發現她只是給癱坐在擂臺上的鬥獸士施展回春術後,便卸掉了身上的靈力。
看臺上的那些修士,有人高興有人惱怒,吵吵嚷嚷,罵罵咧咧的開始往外走。
蕭晗也逆著人流來到擂臺上,二話不說開始往外掏生肌粉,布條等物品。
看到滿臉凝重之色,給自己忙活的二人,秋意濃唇邊綻開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葉琦給她檢查了一遍身體,沒發現體內有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秋,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在比鬥中身體受了暗傷,將你築基成功的希望再減兩成,會不會得不償失?”
秋意濃拍著葉琦的手背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
葉琦哼了一聲,“到了擂臺上,分寸還能由你掌握嗎?”
秋意濃想到鬥獸場為了比斗的刺激性,逼迫她近身搏殺,頓時說不出辯解的話語了。
看了一眼給自己包紮的蕭晗,又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不該將蕭道友帶來這裡的,她哪見過這些血腥骯髒的場面。”
葉琦瞪了她一眼,“你都敢上臺來比鬥,她來看看又有什麼?再說了,她也是修士,總待在仙城內當個小商販,她以後還能走多遠?”
秋意濃拍打了一下葉琦的胳膊,提醒她別說話太直接了,免得蕭晗聽了心中不舒服。
“蕭晗,你別聽葉琦瞎說,你現在還沒築基,一切都以安全為準,什麼事情都等築基成功後再說。”
她沒有再稱呼蕭道友,而是直呼名字,這是她心裡已將蕭晗劃到了更親密的好朋友那一類。
蕭晗將包紮後多餘的布條用靈力風刃削斷,笑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我都會聽的。”
人生中能遇到兩個志同道合,性情相投的朋友,真好!
新月城的城門,晚上是不會開啟的,因此來逛黑市的修士,晚上一般也都是在這裡逗留一夜。
鬥獸場每隔一個時辰,會再比鬥一次,一個晚上一般會有三場比鬥。
秋意濃作為鬥獸場的常駐鬥獸士,還有自己的一個小休息室。
此刻,蕭晗和葉琦,就都呆在她這間小小的休息室內。
聽秋意濃說黑市裡還有專門的客房,有專業陪客的,長相漂亮的年輕男修女修提供特別服務。
她只想感嘆一句:這哪裡是黑市,這分明是一個銷金窟娛樂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