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熱情的迎上來,“子厚哥,你來了啊。”
蘇子厚直接問道:“子遠哥是不是來了新月城?”
他在季之衡給他的影像玉簡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叫文遠的修士,正是蘇家的一個族兄。
原本他小小年紀就進了聚仙宗,蘇家的許多族人他都是認不得的,偏這蘇子遠是蘇家旁支裡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後被蘇父挑過來,放在手下做事。
蘇子遠因蘇父的相助才得以築基成功,因此對蘇父一直是感恩戴德,言聽計從。哪怕後來有了奇遇,修煉到了築基後期,和蘇父修為相同了,也同樣對蘇父異常恭敬。
蘇子遠曾奉命給蘇子厚送過幾次東西,蘇子厚自然是認得他的。
因此當蘇子厚發現文遠可能就是蘇子遠,又聯想到母親那通莫名其妙的話語,頓時就覺得蕭晗被偷襲,很可能是和自己有關了。
他這才心亂如麻的來店鋪內求證。
果然,那族人很肯定的點頭道:“子遠哥這幾日都在新月城,每天早出晚歸的,好像很忙。”
蘇子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轉身就離開了店鋪。
他找了一家茶樓的包間,施展了一個隔音罩,然後取出了通訊法寶。
“爹,子遠哥在家嗎?”
蘇父:“你找他做什麼?”
蘇子遠:“他為何要殺蕭晗?蕭晗不可能和他結仇,所以他殺她,只能是因為我,可這是為什麼?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蘇父沉默了一會,“子厚,你是蘇家年輕一輩中最有希望結丹的修士,為父不希望你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兒女情長上,你現在也許會恨父親,但以後,等你成為金丹修士,你會感謝我的。”
蘇子厚突然有些明白了,他提高聲音,“爹,您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就不想要道侶的,要我和林家聯姻的是你們,好不容易林婉清被婁堾給勾走了,我還鬆了一口氣呢,可這又關蕭晗什麼事?
蕭晗和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她一個散修師兄進了聚仙宗,我和他師兄是好朋友,然後大家就認識了,是誰告訴您我和蕭晗有男女感情的?您為何不問問我,就對一個無辜之人痛下殺手呢?”
蘇父怒道:“林家家主說的,這還能有錯?況且我也讓子遠去新月城查探過了,你敢說,你和她沒有黏黏糊糊的?”
蘇子厚更氣了,“我和她都沒見過幾次面,哪裡來的黏黏糊糊,有時候見面,都是朋友間的相互幫忙。就好比今早,她要去妖獸森林殺妖,卻被分配到了婁堾的隊伍中,就是那個勾引林婉清的婁師兄,他那人不好相處,所以蕭晗才讓我幫忙,給換到了另外一支隊伍裡。
爹,您捫心自問,朋友之間幫這點小忙,算是黏黏糊糊嗎?”
蘇父聽到兒子雖然氣憤,但有理有據的話語,突然意識到,也許這中間,真有什麼誤會。
可有誤會,那也不是他的錯,這不是林家家主擠兌蘇家家主,然後蘇家家主又將自己罵了一頓,自己才先入為主的相信了嗎。
他一時間有些拉不下老臉,便故意無所謂道:“就算是誤會了,那又如何,不過是個散修,死就死了。”
蘇子厚更怒了,悲憤道:“爹,您也知道我是要結丹的人,結丹時可是有心魔考驗的,出了這樣的事,您輕飄飄的一句,死了就死了,可那是我朋友,一個朋友無辜因我而死,您讓我如何能心無芥蒂,念頭通達?您讓我如何過心魔考驗這一關?”
蘇父頓時訥訥無語了,他還真沒想這麼多,主要是他也沒準備讓蘇子厚知道這件事。偏偏如今兒子不但知道了,且還是自己誤會兒子和那女修了。
“這個,呃,那女修已經死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這也不關你的事,都是父親的錯,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蘇子厚打斷他的話語,“蕭晗還沒死,但是也身受重傷,您拿一百萬靈石來,擺平這件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