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孫屠夫,淡淡道:“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了,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隨意毆打女人,把女人不當人的男人,會是什麼下場。”
為了不讓在場圍觀的眾多孩童看到可怕的場景,蕭晗隨手佈置了一個禁制,然後才對著孫屠夫彈出一團靈火。
圍觀的眾人就見一片白光閃過,孫屠夫驚叫一聲,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孫屠夫不見了,地上只餘下一小捧灰燼。
要不是圍觀的小孩太多,蕭晗真想讓孫屠夫嚐嚐被毆打致死的感覺。
處理完兩個人渣,蕭晗這才丟擲飛劍,先將三個小孩用靈力包裹,轉移到飛劍上,然後看著田翠翠道:“還有什麼要辦的事兒嗎?沒有就走了。”
田翠翠走到已經醒過來,卻故意裝死不動的田老三面前,磕了三個頭。
“爹,在你要將我賣給孫屠夫時,我們父女之間的緣分就盡了,你說你生我養我,可從我五歲起,就開始幹活,一直到今年十七歲,家裡的大小事情,田裡的事情,我哪樣都要做,每天就沒個歇息的時候。
特別是娘過世後,更是如同牛馬一般,所以你的養育之恩,根本就不存在。至於生恩,我並不想來到這個世間,更不想做你的女兒,這本就不是我願意的。
所以,從今往後,我們永不相見!”
說完之後,她毅然決然的走到蕭晗面前,“前輩,我們走吧。”
至於她的弟弟田寶根,那就是一個小惡魔,仗著父親的寵愛,從小就將她這個姐姐當奴僕一樣使喚。
總之這樣的家人,田翠翠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要相見。
蕭晗用靈力包裹住田翠翠,將她轉移到飛劍上,然後自己也跳上了飛劍,布上防護禁制。
圍觀的村人就看到一道白光劃過天空,很快就沒了蹤影。
蕭晗在給新田村的孩子檢測完,沒發現有靈根的孩子後,就明白並不是這裡是什麼風水寶地,盛產有靈根的孩子。
她能碰到林河與田翠翠,不過是冥冥中的緣分罷了。
即便她繼續在鎮子上,別的村子裡做檢測,可能也再找不出有靈根的孩子了。
而且她斷了田翠翠父親的一條腿,又將孫屠夫燒成了灰燼,只怕訊息一傳開,周圍之人會對她避之不及,根本就不敢將孩子帶去給她檢測了。
既如此,她又何必自找不快。
給凡人界的孩子測靈,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念頭,本就不是她的責任和義務,那又何必搞得像一項任務般,委屈自己,讓自己念頭不通達。
隨性就好,隨緣就好。
離開河口鎮後,蕭晗隨意找了一座城市,在無人之處降落下來,然後給田翠翠置辦保暖的衣服。
這姑娘一雙手掌,手心裡都是粗糙的老繭,手背上都是凍瘡疤痕。身上的棉衣硬的就像一塊薄鐵片,補丁摞補丁。
蕭晗無法將這天底下的可憐孩子都照顧到,但至少她眼前之人,她是不會再讓其吃這種苦了。
買了衣服,又買了許多吃食,放在儲物袋內。
然後,蕭晗改變計劃,決定以後就在各個城市,以及鄉村的窮人聚居地轉悠。
然後自己想給對方測一測的,就測試一下,願意讓她測試的,就測試一下,能測幾個就測幾個,能不能遇到有靈根的孩子也無所謂。
主打一個隨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