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清寒,水無痕,秦煜,這三位隱藏的大佬,則被天元宗的太上長老請去款待了。
上等千蕊仙釀,靈韻濃郁的美味鮮果,這些便是高階修士宴席上的佳餚。
在場之人除了一個大乘,三個合體外,還有一個就是掌門璇璣子了。
宴席上,璇璣子舉起酒盅,“今天門下弟子魯莽,打擾了幾位前輩演戲的雅興,晚輩在此代他向三位前輩請罪。”
說完,仰頭一口喝下。
這千蕊仙釀真好喝啊,璇璣子尋思著,自己要不要再找個理由喝一杯?
這酒是太上老祖的珍藏,他貴為掌門,也沒多少機會喝到呢。
柳清寒冷哼一聲,“喝一杯這樣的好酒就是賠罪了?那你多賠罪幾次,還大賺特賺了呢。”
璇璣子頓時尷尬了,訕笑道:“那前輩認為怎樣賠罪好?”
柳清寒:“我們演的這部戲,等拍好了售賣時,你天元宗至少要購買一千份。”
璇璣子到底是做掌門的人,不可能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下來,他試探著問,“這個怎樣才算是一份?價格又是多少?”
價格肯定是蕭晗來定,柳清寒也不知她會定多少,因此道:“一個留影石算一份,至於價格,暫時還沒定,你天元宗財大氣粗,問價格不覺得沒面子嗎?”
璇璣子一聽,頓時放心了。就算這加了話本的留影石貴一些,應該也貴不到哪裡去,這點小錢確實不算什麼。
於是璇璣子豪爽的應承了下來。
只要這位活祖宗不遷怒,花點小錢看戲,何樂而不為。
打坐調息了一夜的蕭晗,完全不知道,戲還沒拍完,已經預售出去一千份了。
翌日,趙賢得了掌門的吩咐,大清早就來蕭晗這裡,守在她身邊了。
他們已經知道,這個什麼劇組,領頭的就是蕭晗,安排那些人演戲的,也是蕭晗。
趙賢不光是來當嚮導的,他還帶來了三十萬靈石的賠償款。
蕭晗嘴裡說著掌門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手裡卻是誠實的接過了儲物袋。
趙賢又問,“還有一個要求,蕭道友想好了嗎?”
對於這個要求,蕭晗昨晚當然是仔細想過了的。
最開始她想的是加入天元宗。
可加入天元宗後,她肯定就不能再繼續拍短劇了,那她辛辛苦苦想要創立的事業,豈不是成了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再說了,她這種靠捱打補償進宗門的修士,宗門裡的那些人,誰又會看得起她?
那個打了她的元嬰修士,昨天也捱了掌門的訓斥和處罰,想必對她也是懷恨在心了,她加入宗門,豈不是自投羅網?
思來想去,加入宗門實在不是什麼好時機。
因此蕭晗只能想別的好處了。最後,她想到了一個不惹天元宗掌門厭煩,對自己又很有好處的要求,那就是進天元宗的藏書閣看幾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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