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你要是不講武德一點,都可以直接偷襲我了,有你這樣打擂臺賽的嗎?
看來是真沒打擂臺賽的經驗啊。
“蕭道友,你不能這樣,我們到時候還必須在臺上相通報姓名,然後由負責控場和裁決的金丹修士宣佈開始,你才能給自己施加防護罩。”
“哦,這樣啊。”蕭晗訕訕的撤掉了防護罩。
“我沒看安陽城的擂臺賽,很多細節都不清楚,還請方道友不吝賜教。”蕭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遠:......
這也太心急了些,就不能等觀看幾次比賽後,再來參賽?
難道是急缺靈石花了?
想到自己也是靠表演擂臺賽賺靈石的,一時間同病相憐,忍不住多提點了一句,“雖然在擂臺上不能使用防禦法寶,但可以將內甲穿在身上,抵禦一部分傷害,這個也是可以的。”
“多謝方道友指點。”蕭晗急忙道謝。
接著方遠又將一些擂臺上注意事項,和一些小細節,都給蕭晗說了,然後兩人才開始了正式的排練。
方遠充當裁判,叫了一聲開始。
蕭晗見對方轉眼間就罩上了防護罩,也急忙施法給自己罩上靈力防護罩。
接著,方遠的一招怒海狂龍就施展了出來。
靈力幻化的巨浪中,一條水龍發出陣陣龍吼,搖頭擺尾的向著蕭晗衝來。
蕭晗急忙施展土牆術抵擋。
雖然土牆術是很初級的法術,但金丹修士的靈力施展出來,同樣也猶如鋼鐵澆築的高牆般,將對方的巨浪和水龍,都給抵擋住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對方一開始使用的,都是看著聲勢浩大,但威力並不大的法術。
蕭晗眼見對方的第二招法術,馬上就要施展出來了,情急之下,她立刻施展了驚雷術。
頓時,一個靈力光球飛向對方,在碰觸到方遠剛剛施展成型的法術後,砰然炸裂。
仿若一聲驚雷炸響,將方遠給嚇了一跳。
他身上的防護罩光芒也一陣閃爍。
驚雷術的攻擊力不是特別強悍,但勝在施法時間短,可以連續不斷的丟出光球。
很快的,方遠就只能疲於防禦,根本就沒法去反擊了。
在發現蕭晗來來去去的都是這一招後,方遠簡直要鬱悶壞了。
蕭道友啊,咱們是要打得花裡胡哨的好看,不是你拿著好法術這樣蹂躪我啊?
他倒是想祭出一個大威力法術教訓一下蕭晗,好出了這口怨氣。關鍵是,對方的法術連綿不斷,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這會兒又不是用的防禦法寶,連頂著別人的攻擊想法子反擊的機會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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