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撥人再次出現在城主府大殿內。
男修看到這一群人中,唯一和自己同境界的,還是一個熟人。另外幾人,兩個煉虛境,三個感應不出具體境界,像沒修為的凡人一樣。
可凡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且這三人自然隨意的神態,只可能同樣是高階大修士。
所以,他到底犯了什麼錯,招來這些多大修士?
因此,這男修被放開,都還沒人主動第一個問話,他便對著蕭晗深施一禮,很是委屈的說道:“這位道友,我當時雖然多管閒事,阻攔了你一下,可最後不也捱了你一記攻擊,並沒對你怎樣,你實在用不著叫這名多前輩來給你出氣吧?”
蕭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再說了,我要是一個不順就能叫來這些大佬給我撐腰,除非我是天道親閨女。
她乾笑一聲,“道友弄錯了,是他們找你。”
天機子忙開口道:“你就說說,你是怎麼從雲霧山脈回來的?”
男修怔愣了那麼一瞬,然後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就那樣回來的啊!”
水無痕突然放出一絲威壓,籠罩住男修,聲音冷冷道:“說清楚,你落入深淵下方後,看到了什麼?”
在這一絲威壓下,男修頓時心尖顫抖,冷汗涔涔,再不敢有任何僥倖和敷衍的心理了。
“晚輩依稀記得,和這位道友一起被阻隔神識的團霧困在深淵中時,見到了一個絕色美人,後來再頭腦清醒時,已經是跌落在深淵底部了。然後晚輩就看見了一個奇怪的陣法。”
見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他頓了頓,嚥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晚輩是一個陣法師,見獵心喜,立刻就上去仔細看了看。然後晚輩發現,這陣法很像古籍中記載的六轉星芒鎮魂大陣,只不過,這個大陣不知是不是年深日久,已經有點殘破了。”
說到這裡,他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聲音都有點囁嚅了,“後來,呃,後來,有個非常好聽的聲音在晚輩耳邊說,只要晚輩將這個大陣破了,她就跟著我。”
天機子想到不知逃往何方的魅魔,很是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把那個陣法給破了?”
男修害怕的點點頭。
紀霜有點不相信的開口,“即便這陣法經過百萬年光陰的摧毀,有所損壞,應該也不是你能破開的吧?”
男修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晚輩師父曾給了晚輩一個一次性破陣寶貝破陣珠,那個陣法已經有點殘缺了,晚輩在其破損處直接用破陣珠將其摧毀了。”
紀霜無奈的看了眾人一眼,嘆氣道:“這就是她的機緣。”
幾人都明白,紀霜說的她,指的是魅魔。
眾人都沉默了。確實,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巧合,但凡這個男修不是陣法師,或者沒有破陣的寶貝,魅魔沒能及時逃走,等他們趕去後,便可召集陣法宗師前來,再次將其封印。
這時,軒轅衡開口問道:“陣法破開後,你看到了什麼?”
男修道:“破陣珠炸裂後,陣法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接著就完全熄滅了。隨後,陣法中顯現出一團粉紅色的虛影,一個女子的大笑聲從中傳出來。”
他頓了頓,繼續道:“晚輩感覺大事不好,似乎放了個什麼不好的東西出來了,晚輩便想著將其消滅掉,只是,晚輩很快就失去知覺了。
然後,等晚輩再次有意識時,已經站在雲霧城大街上了。”
到了此刻,深淵底部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大家都清楚了,也百分百確定,魅魔就是完全逃出來了,然後附身在男修身上,到了雲霧城後,又轉移了附身物件。
至於現在附身在誰身上,是否還留在雲霧城,這就無從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