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符師沒有再問什麼,似乎相信了蕭晗的說辭。
她又轉頭和公孫儼討論了幾句,然後又問蕭晗,“蕭道友對煉器,以及制符,可有涉獵?”
蕭晗有點不好意思道:“煉器還是晚輩年輕時,當過幾年學徒,還沒來得及入門,就沒機會學了,後來就一直沒再學過。至於畫符,晚輩基本上沒接觸過,一竅不通。”
文符師有些遺憾道:“看來真正的實驗階段,你沒法參與了。”
蕭晗笑道:“晚輩只負責提供思路,然後和這元天大陸的億萬修士一起坐享其成,只等著這好東西出來,可以開心玩。”
文符師突然嘆了一口氣,“我還剩不到一百年的壽元了,也不知這一百年的時間,能不能將這玩意兒弄出來呢。”
“啊!”蕭晗控制不住的驚叫一聲。
她沒想到眼前這位煉虛境界的符道大師,竟然壽元無多了。
一瞬間,她突然就憶起了初入修仙界時,福源城裡那位對她非常好的袁婆婆。
她見到袁婆婆時,袁婆婆也是隻剩下二十來年的壽元。
後來,她為了自己的修煉前途,連袁婆婆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想到這些,蕭晗心裡一時間很是難受。
文符師卻擺擺手,“這有什麼好吃驚的,也沒什麼難以接受的。修士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向上爬,都有壽元耗盡的一天。”
公孫儼在一旁說道:“我記得你好像有收過徒弟的,你徒弟制符水平如何?”
文符師臉上也不禁露出苦笑,“我那徒弟,連化神境界都沒能進入,比我還先一步壽元耗盡隕落了。”
這下,連公孫儼也不禁嘆了一口氣。
煉虛修士雖然有五千年的壽元,似乎很多了。但有時候閉關悟道,隨隨便便就是幾十上百年的時間,五千年的時間,感覺也過得飛快。
他又問道:“延長壽元的丹藥,你準備了沒?弄個好點的,多活幾百年都有可能。”
文符師笑道:“誰不想多活幾年?真有延壽幾百年的寶物,哪裡能流落到市面上來。我花了一些精力,也才兌換到了一枚延壽百年的丹藥,這就足夠了。”
頓了頓,她又道:“等服用延壽丹後,我也不會再研究符道了,那時候,就四處走走玩玩,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所以,研究這新玩意的事兒。就這百年的時間吧。能弄出來固然好,弄不出來我也不會繼續鼓搗了。”
公孫儼道:“行吧,要是百年時間還不能有所成就,那這玩意兒,估計也就只能做夢時玩玩了。”
蕭晗立刻在一旁鼓勁,“兩位前輩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大能,強強聯合,根本不需要百年的時間,肯定能造出來的。”
公孫儼笑道:“我也覺得應該能。”
他對自己以及文符師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想到壽元無多的文符師,他又忍不住問道:“你都沒個親傳弟子了,那這一身的本事,豈不是都不能傳承下去了?”
文符師道:“元天大陸和我水平差不多的,也有好幾位,他們背後要麼是大宗門,要麼是大家族,徒子徒孫一大堆,這符道傳承,自有他們去發揚光大,我不過是一介散修,到時候將那些心得體會玉簡,送給哪個有緣人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