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大殿外的一處寬闊平整,白玉石鋪就的空地上,執事弟子已經擺好了座椅,香案。
文符師邀請眾客人,讓他們在香案下方兩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觀禮。
來到客人並不是很多,也就二十多人,因此觀禮嘉賓的座位,就只是擺了左右各一排。
蕭晗的朋友中,煉虛境界的只有葉翎和天機子。他倆倒是可以隨意坐,但其餘人,就自動自覺的往最末尾的座上去坐了。
雲闕看了看自己的元嬰境界修為,撇撇嘴,心有不甘的坐到了末尾。
李墨雲也是元嬰境界,便坐到了另一邊的末尾處。
然後就是化神境界的曲芷雲和謝逸。
曲芷雲也沒想太多,走過來時離李墨雲這邊近一些,就直接挨著李墨雲坐了。
這下同是化神境界的謝逸,便不得不到雲闕身邊坐下來。
雲闕直接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能坐在雲闕的前面,謝逸覺得自己終於壓了她一頭,心中高興,嘴裡卻故作嫌棄的哼了一聲。
然後,就在他屁股即將落座時,椅子突然間悄無聲息的後移了一尺。
可這種凡人之間的小把戲,又哪裡能讓一個化神修士出醜呢。謝逸半蹲著身子,靈力一卷,就將椅子拖回來一屁股坐下了。
接著,雲闕耳朵裡就響起了謝逸帶著些戲謔調侃的聲音,“這樣的小把戲,對修士能有什麼用?你卻這樣做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其實是想引起我對你的關注?但是很可惜,你長得不好看,我一點都不想關注你。”
雲闕頓時火冒三丈,正要動手教訓謝逸,但看到對方有恃無恐的表情,突然就明白了。
這可是一個煉虛修士的收徒儀式,也是蕭晗的拜師儀式,她要是這時候動手教訓謝逸,就是在故意破壞這神聖的儀式。
她對謝逸陰惻惻的傳音道:“等會儀式結束後,你最好跑快點。”
謝逸哼了一聲,沒再繼續捋虎鬚。
觀禮隊伍最末尾發生的這點小插曲,沒有一個修士注意到,因為此刻觀禮修士的座位前邊,也開始鬧騰了。
魏崖並沒有在擺好座位的嘉賓席位上坐下來,反而將椅子挪移到主位那一排,也就是香案下方一些,面向兩排觀禮修士的位置。
這樣的位置,通常是準備收徒之人的直系師父,師兄弟姐妹的位置。
等到拜師儀式結束後,徒弟還要給這些師祖,或者師伯師叔們敬茶,等於是正式加入這一脈,然後長輩們給點見面禮。
而此刻魏崖如此做,顯然是要將自己當作文符師的師弟,這些師侄們的師叔來看待。
文符師又驚又怒,傳音呵斥道:“魏崖,你要是想待在這裡,就到下方去坐,不想待在這裡就滾,上面可沒你的位置。”
魏崖理直氣壯的回道:“我是你師弟,為何不能坐在這個位置?難道她們拜師後,不準備拜見我這個師叔?”
他這話不是用的傳音,而是直接說出來的。
下方觀禮的修士頓時大為震驚的看著前方的倆人。
除了少數幾個和文符師有許多年交情的朋友,聽說過她師弟犯錯,被逐出師門之事外,其餘人皆是一頭霧水。
。道知人無亦,錯麼什的犯於至








